“您还是不认识我，对吗？”不知为何，沈小落突然就泣起来，角有泪珠不停地往下淌，“我知您在怨我，要不是因为我，咱们家也不会就这么散了，可是我恨他啊，妈妈，您难就不恨他吗？”

“其实我好难过，好难过，”沈小落开始止不住地嚎啕大哭，“我没有照顾好您，也没有照顾好弟弟……”

从他的视线往下看，沈小落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白皙纤细的胳膊儿就那么明晃晃的在外。

陆东的脚步声已经从玄关的位置走到了客厅，就在他快要踏上楼梯的时候，他的脚步声顿住了。

初冬时节更重，虽然别墅里开着空调，但到底还是有些寒意。

。

这与她平日里冷清又客气的语调完全不同，醉酒后的嗓音明显带着撒的意味。

这是一极其缺乏安全的睡姿。

陆东眯了一下双眸，随后还是缓步走到了沙发的靠背边儿上。

“妈妈，”沈小落再一次轻声呓语到，“我疼。”

沈小落正蜷缩在沙发上，即便是沉睡状态，她的眉心也拧得的，一双手叠在握成了拳。

也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脚走到茶几边上扯下几张纸，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在纸上面像涂抹什么东西似的抹了几下。

片刻之后，陆东上了楼。

沈小落：“……”

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睛，但漆黑的瞳仁却是毫无焦距，甚至，她完全没有看到站在沙发背后的陆东。

陆东长玉立，眸讳莫如。

“李曾经问过我，如果时间重来，我会怎么选择？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有一个答案，妈妈，您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接下来，她将剩下的那些纸全都一一拍在别墅的墙上，门窗上，甚至是拍到了陆东的后背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沈小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她已经是醉迷离的状态，因此她脆就开始装睡。

“好了。”她小声说。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刚说到弟弟，原本还躺得好好的沈小落突然就止住了哭声，并且从沙发上翻坐了起来。

沈小落也在迷迷糊糊地情况下松了一气。

整个过程，她都呈现一自言自语，我行我素的状态，陆东一直没有声，包括沈小落在他后背胡作非为的时候，他都保持着静默。

一直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沈小落终于重新躺回到了沙发上。

由于纸并没有任何的粘，上面也没有涂抹胶或者浆糊之内的东西，她刚刚拍好离开，纸就飘飘悠悠地掉到了地板上，但她依旧像是没有看到似的。

陆东回别墅是需要拿一份重要文件，从楼上下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再一次顿住了脚步。

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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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再一次小声说。

陆东在沙发背后站立片刻，然后转去将空调的温度调了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梯间再一次传来了男人刻意放低的脚步声，而沈小落此时已经陷了沉睡之中。

她其中一张纸捋平整，然后方方正正地拍在沙发的扶手上，纸的每个角都拍得格外仔细，就像是要将纸粘贴在沙发上。

“妈妈……”一轻微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呢喃而。

还是选择这个半夜三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