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好看的眉，认真：“言宝，我喜言宝。”

“因为……”温酒话音微顿，视线从少年邃的眉间一路下移，掠过他的鼻梁，落在他殷红的薄上。

“那后来是什么样的？”

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喜谁？”少年的语气里藏着期待。

纪羡言搂了女生纤细的腰，俊脸朝她凑过去，将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都吞掉，化作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她迟疑了两秒，凑过去亲了亲，轻声：“因为喜。”

少年削薄的传温的气息，“喜。”

“嗯？喜什么？”

温酒底划过一抹无奈，她握住少年的手，指尖缓缓穿过他的指，十指错落相牵。

温酒正疑惑时，少年的角忽然扬起一抹笑。

“刚开始是为了从你上获得稳定能量。”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温酒却突然没有勇气承认。

温酒缩了缩脖，轻声问：“那你开心吗？”

言宝这是睡没睡着吗？

回来。 [page]

“你刚才故意的？”温酒发现了。

怎么会？

温酒望着少年漆黑邃的眸，抿了抿，语气郑重：“言宝，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温酒：“………”

“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抱有目的。”

纪羡言眸光闪动，心得有些快，他努力调整情绪，“那你后来哄我开心是因为什么？”

她才刚说一个字，就猝不及防被少年拉到怀里，一只手横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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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酒斟酌着措辞，耳朵却不受控制地了起来，“后来想让你开心，不是为了涨稳定能量。”

温酒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一向平静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忐忑不安了起来。

“为什么说对不起？”纪羡言皱起眉，让温酒枕着他的手臂，躺在他怀里，“不要歉。”

“你……”

“很开心，超级开心。”纪羡言用力抱温酒，又担心将她疼，连忙松了力度。

“我知啊。”少年语气轻松，抬手用指刮了下温酒的鼻梁，笑：“你的目的就是我。”

温酒愣住了，漂亮的杏微微瞪大。

“言宝喜温酒。”

纪羡言将脸埋在温酒的颈里，地了一气，低低的嗓音带着笑意：“刚才以为自己在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言宝，你醒了吗？”温酒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他这么说，温酒心里反而有些愧疚，她低低：“对不起。”

闻言，纪羡言那张故意绷了脸瞬间破功，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我知了，我也喜你。”

“为什么不说话？”少年追问，语气多了些势的味。

温酒抿了抿，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一开始是这样，后来又不全是。”

“什么事？”纪羡言目光和她对视，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看她的神情透着不安。

“所以你接近我，真的不是因为喜我？”纪羡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