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疼得打，“汪汪……”疼死大老爷了。

杨戬眸闪过一丝异，望了一“贾赦”。他早就知这只狗很有灵，能对着为他取名为“小黑”的琏儿咆哮，还嘴挑的要吃最的还必须要煎炸烹饪都备，平日懒洋洋的门溜步还必须他抱走，不抱着狗尾就结结实实卷着他的……

素日行为都称不得为狗，可惜自己如今法力全无，不然也能知晓对方是否修炼成灵。

略过狐疑不提，杨戬思忖着如今的当务之急，一手儿，一手“贾赦”回了山庄。

了山庄，满目皆是青衣侍卫，杨戬丝毫没任何焦虑之，“公公远而来，还请内喝茶，稍作休憩。”

“贾将军客气了。”权敛袖行礼，低眸遮敛住心中的错愕。

毕竟，他听过贾赦混不吝的名号，但没见过丝毫不在乎名声到这个地步，竟然自请削爵。

削爵！真不知辛辛苦苦打下基业的老国公会不会气的活回来。

但是，皇上却莫名的同意了，还让他迎接贾赦面圣，作为帝王心腹，自然不敢怠慢，笑脸相迎，以礼相待。

听到皇帝召唤他的消息，杨戬颔首的，恭顺的坐车，无视先赶来一步报告荣国府被抄家的赖大一行人。

一路过来，了内，早有内监唱名。原本俯首批阅奏折的德熙帝一听他来了，眸里也闪过好奇之，静待对方到来。他倒是要看看，原本一个纨绔弟怎么争抢魁之后就倏忽间懂礼乐教化，自列十八宗罪要自贬为庶民。

等他跨正殿的那一瞬，德熙帝有一丝的恍惚。脸还是那张脸，但是上的气势却截然不同。

那个贾赦就那样站着殿宇中间，随后单膝地，下跪问安：“罪臣特来向皇上请罪，多谢皇上仁慈，听罪臣最后的辩解。”

即使跪地呼罪臣，但对方形亦然，犹若上古名剑，带着无法言说的冷冽，还有一丝遗世独立的傲然。

德熙帝心下忽然一动，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晴天忽地响起数声霹雳，不一会儿雷霆万钧，瞬间下起倾盆大雨。

德熙帝：“……”

“贾卿严重了，”德熙帝嘴角勾一抹笑来，虽未到底，但也显得十分平易近人，“如今卿来请罪辞官，朕本就不允，更何况刚才天可下征兆，俗语有云下雨天留客，卿这客朕是留定了。先前不过是小孩家家闹个别扭，哪有自辞爵位的理。”话语中竟还带着一份亲昵。

“罪臣多谢皇上宽。皇上仁慈，罪臣皇恩更加应该以作则。但小臣自幼荒唐度日，又蒙受祖荫与皇恩为一等神威将军，可臣对内不能当家主，对外又不能门立。”杨戬娓娓来，边说声音中还挤几分愧疚，“经过王爷一分指，又生死一番悟，如今罪臣似醍醐般想通了原委，盖是自己仗着嫡长份，人不能自立，导致这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贾卿有此，朕相信老贾他们也会笑九泉。”德熙帝笑笑，中多了一丝的疑惑，但一想起自己派兵包围荣国府，敲贾家众人，又耐着跟人周旋。一个月前荣国府二房次携玉而生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但带“祥瑞”不上报就算了，此时此刻又命人散播其嫡长孙女元月生，命格贵重，言语间竟然染指后位，简直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