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香山府的乔诗蔓长睫垂下，轻如蝶翼：“小十七，人生的意义不在于一直赢，而在于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任何事都要问心无愧，这才叫活着。”

乔诗蔓笑了：“不然呢？救人还需要多复杂的理由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到乔诗蔓以为秦寂凉是不是睡着了，这才听到少年低沉声：“知真相后你或许会后悔救了我，但还是告诉你吧，反正你也快查到真相了。”

他把死亡说得轻描淡写，就跟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无所谓的语气，完全没当回事。

“你应该已经查来秦暮宇不是【永夜】了吧？你当初之所以会上当，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能盗走【永夜】的账号，但你错了，我能盗走。”

这个比喻很有意思，逗笑了秦寂凉：“哈哈哈，陌生人，有趣，我接受这个说法。”

他顿了顿，突然收敛了笑意，沉声：“我妈妈没死的时候，经常跟我说，不能欠人恩情，乔诗蔓，你救了我，作为回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少年语惊人：“四年前，秦渊命令我盗走了【永夜】的账号，然后他把你和【永夜】的聊天记录，给了秦暮宇，他在幕后一步一步指导秦暮宇和乔诗雅，让他们照步骤算计你，害你差死在手术台上。”

秦寂凉说：“你还记得【永夜】吧？”

“陌生人呗。”乔诗蔓耸肩，满不在乎：“其实在我里，你就跟社会上的其他打工人一样，秦渊是你的老板，上班时你得听他的话，他让你攻击我，你就攻击我，你攻击我没有私人恩怨掺杂在里面，就是在服从命令，下班后你不用秦渊话了，也就不攻击我了，所以在r国你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我手，但你并没有手，因为秦渊没让你这么。”

乔诗蔓皱眉：“什么事？”

残忍的本质：“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

“有话快说。”乔诗蔓不耐烦：“在吞吞吐吐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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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可不行。”秦寂凉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分。”

“不，秦渊和我是敌人，但你嘛……”乔诗蔓拖长了腔调：“你不过是个被秦渊利用的小可怜，你和我本无冤无仇，如果没有秦渊的命令，你也不会找我麻烦，所以我们不算敌人。”

秦寂凉皱眉，好奇的问：“那我们算什么？”

“我是一名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所以我救了你。”

“我其实一直都很困惑，抓到我那天，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本来以为，你想拿我去跟秦渊易，但你没有，你把我丢下飞去r国了。”秦寂凉继续：“还有这次，正常人都不会救敌人吧？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说不杀我是怕脏了自己的手，那这次，你完全可以不我，让我自生自灭，就算我死了，你也净净的，手上没染血。”

“当然需要！”秦寂凉语气激动起来：“我们可是敌人！”

乔诗蔓瞳孔震颤，一下从沙发上直起来，她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态度，沉冷着调一句一顿：“关于【永夜】你都知什么？全告诉我！”

秦寂凉一僵：“……就因为这个？”

她本以为秦寂凉爆不什么有用的消息，可却在听到秦寂凉下一句话是，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