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彦明笑了，那笑容辨不情绪：“是啊，是应该的。”

左彦明睫发着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半天也没能说一句话来。

左彦明一僵，下意识的想问“你怎么知”，但很快他又猜了答案：陆北寒肯定监听了他的电话。

左彦明闭上了睛，手机不停的响着，他了一气，还是接通了电话。

“我知我欠你的，你可以用整个余生来报复我，你怎么折磨我都行，我都认了！但是小师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承受这些！”

左彦明一瞬间僵住，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陆北寒却在下一秒说了他想说的话：“小师妹给你打电话了？”

“听着。”恶说：“我要你答应小师妹的请求，去香山府，给秦煜城第二次眠。”

“接个电话都这么磨磨唧唧的，我看你最近就是欠收拾了！”陆北寒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比夜风更寒冷。

“……等等，左彦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陆北寒冰冷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我说的是让你去对秦煜城行第二次眠，不是让你去救他。”

“监听了又如何？”陆北寒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还是一条下贱的狗，主监听劣犬的手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北寒，你真的同意让我去医治秦煜城吗？”这一刻，左彦明激动得甚至有些想哭：“谢谢你！真的！谢谢！我保证，以后我都会好好听你的话的，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果然，其实他的大师兄本不坏，他会变成今天这副疯癫病态的模样，其实都怪他……

，居然已经从本能上产生了恐惧。

陆北寒经常殴打待他，他本人带着很的自我毁灭倾向，所以无论被多么残忍的对待，他也完全不在乎，可却有自我保护的功能，记住了那份疼痛，会颤抖，会害怕，会用这份颤抖和害怕警告他，别再靠近陆北寒。

电话那端沉默了。

“你监听了我的电话。”左彦明的声音里，有说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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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彦明张的手都在发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左彦明快要因为张而窒息的时候，陆北寒突然笑了：“你那么张什么？我给你打电话，其实就是想说这件事——你，去给秦煜城第二次眠吧。”

然而，就在左彦明喜极而泣的这一刻，恶了他的镰刀。

“呵，总算学乖了？”见左彦明听话了，陆北寒语气里添染了几分愉悦，他用主向隶发号施令般的语气说：“既然知你是我的狗，那就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才能少吃苦。”

左彦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左彦明抿了抿嘴，他犹豫了片刻，但还是说：“北寒，如果你想的话，我以后都会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可以帮你和秦渊研究医产品，也可以帮霍家研发新药……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同意，让我帮秦煜城解除他潜意识里的机关。”

“这一次，你要让秦煜城彻底忘记有关小师妹的一切，然后，给他植一个恋机关，让他上霍家的千金霍芷萱——就像，你当初对我的那样。”

陆北寒居然同意他去医治秦煜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