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太净了，说谎都不会，若是谁找了她当细作，怕是任务没完成，便把主上卖掉了。

“阿，”阮诺有些愁：“手好酸呀。”

在看到阮诺的字之前，阮长歌一直以为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写来的字八成和她这个人一样圆可，哪成想竟是一手颇风骨的瘦金。

十三岁之前，她在府中夹生存，自是会了不少暗，掌权之后，也是经历颇多，光是利用二字便能让她联想到很多东西。

小人鱼垂着脑袋，哼哧哼哧地写起字来。

正写着，忽然听到通报，她连忙抬，便看到了阮长歌。

这年月，寻常人家的男儿都未必能够读书，更何况是女，偏她这妹妹自称乞儿，却又写得一手好字。

她的妹妹叫诺诺，她自然不好用它来称呼阮诺，不然就是对妹妹的背叛，也是对阮诺的不尊重，想了许久，阮长歌便用了“阿阮”这个称呼。

“他想利用我！”阮诺冷着一张小脸儿：“他坏！”

好在阮诺接受良好，一听到“阿阮”两个字，便扬起了小脑袋。

明明满疑，可阮长歌却很难升起狐疑之心。

阮长歌笑着走来：“阿阮在读书呢？”

“好看吗？”阮诺睛一亮，看她：“阿，你觉得它好看吗？”

这话倒是不假。

这样锋利瘦长、飘逸俊朗的字，实在不像是阮诺这样的小女能写的！

她这妹妹，究竟是什么份呢？

阮长歌不由得多看了阮诺一。

初学时就能写这样的好字，假以时日，何愁不扬名天下？

昏睡的学中，夫一就看到这个对读书极致、学到双发光的少女，他忍不住向她提问了两个不算难的问题。 [page]

会是谁呢？

不过……

阮长歌忍不住问了句。

只认得几个字的小人鱼自然听不懂那些之乎者也，好在她认错态度良好，夫倒也没有训斥她。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若是再练几年，想来也会是一位书法大家。”

“阿阮师从何人，这字又是谁教的？”

唔，鱼鱼好累，鱼鱼还有作业。

阮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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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诺和妹妹一般无二的相貌、阮诺明显初学的字、阮诺……

哪想，前的小姑娘一听这话，拳都握了起来，眉间闪过怒容，冷哼了一声，：“是坏人教的！”

“那便歇息一会儿，”说着，阮长歌走了过来，微微垂眸，便看到了阮诺写来的一手小字。

她不自觉地喃喃声。

接下来的一整天，阮诺都沉寂在“知识”的海洋中，等回到自己的小院落时，脑里还是那些绕的文章。

阮长歌：“……”

“阿阮这字……”

“……坏人为何要教你写字？”

阮诺愣了一下，仰起脑袋：“阿？”

阮长歌的底闪过一抹淡愁。

虽这样想，阮长歌的思绪却一直未断。

谁是有多蠢，才会把这么个小傻安到阮府。

阮长歌心念微动。

利用……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