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傅远舟里，他岂不是成了趁着亲妹妹失忆，误把亲妹妹捡回王府，仔细养，百般疼护且生有不轨之心的下之徒？

“不要怕，你且如实回答，我不会怪你。”

“遇见瑞王之前，你姓甚名谁？家住何？”

阮诺一颤。

听了这话，阮长歌心都要碎了。

鹤、风骨、气韵……

傅远舟教阿阮读书写字的时间刚巧是诺诺失踪的时间。

阮长歌心如麻。

如果阮诺是瑞王养在外面的外室呢？

“你和瑞王是否相识？”

良久，小姑娘弱弱地嗯了一声。

“我且问你几个问题，”阮长歌看着她，：“问完就走。”

不知怎么，阮长歌忽然想到了阮诺那一手不错的瘦金来。

阮长歌闭上睛：“何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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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死死地抓着裙角，脸白得像一张纸，阮长歌哪里需要再问，就瞬间知了答案。

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阮诺心里“咯噔”了一下，脸瞬间白了，怎么回事？阿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她是不是怀疑我和傅远舟一样，都是坏人了？

所以，瑞王和阮诺还能是什么关系？

怎么就生了这样的！这、这叫她如何解释！当下只希望阮诺和瑞王没有行到那一步，不然……

可瑞王不知此阮诺不是真的阮诺。

瑞王雅名天下皆知，就连醉仙阁是阁名都是都是瑞王亲提，阮长歌对傅远舟的字自然并不陌生，而现在想想，阮诺的字除了之外，确实和傅远舟有几分相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阮长歌脑海中一闪而过——假使瑞王真的想让阮诺当他的细作，断不会将她养的这样纯良无害，更不会教她瘦金惹人怀疑。

“阿、阿？”

阮长歌心中一沉，又问：“可是他教的你写字？”

阮诺如实作答之后，就红着睛去拉阮长歌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阿，我不是坏人的，我、我绝对不会任何对阮家不利的事，真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听到答案的阮长歌心中更沉。

她到时，阮诺已经半倚在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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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将阮诺养在外，将人儿养得不谙世事，但不知怎么，两人生了间隙，阮诺一气之下偷穿了婢女的衣服逃离王府，恰好遇到自己。

阮诺和瑞王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能让傅远舟亲手教她读书写字？

“嗯嗯，”阮诺规矩地坐好：“阿，你问吧。”

她愣了一下，坐起了：“你怎么来了？”

果然。

阮诺虽然不太聪明，但也知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阮长歌怕是真的会厌恶自己，她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我也不知，我只知自己叫阮诺……”

这念刚从阮长歌的脑中闪过，她便快步朝阮诺的院落走去。

阮长歌也不急着问她，只看着她不说话。

难怪今日瑞王会那样的神态。

别说瑞王了，便是她一个女人都想把阮诺搂在怀里好好安抚，瑞王又如何把持得住啊！

阮长歌心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