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善刀善剑，修眉一事一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单，如此，他又行到了下一步。

“咦！”

“阿阮闭，”傅远舟轻声说：“哥哥继续帮你画眉。” [page]

“那还要多久啊？”阮诺的声音有些可怜：“我脖好酸。”

半晌，她才听到傅远舟的回声。

阮诺垂下眸。

阮诺听话地闭上睛。

很快，他就显得有些笨拙了。

傅远舟淡淡。

“……没有。”

鱼鱼怎么这么心呢？

阮诺“哇”了一声，连忙起，朝铜镜的方向跑：“太好了！终于化好了！快让我看看——咦？”

但他不能理解。

他的小鲛太勾人了。

除了脸儿比平时红了一些，其他地方哪里还和平时不一样呢？不就是被温净了面，才将脸上显了几分气吗？

“哥哥？”

傅远舟应了一声，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小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上了小鲛的芙蓉面，而他的小鲛则顺从地仰着小脸儿任由他的动作。

傅远舟连忙回神。

明知不应该，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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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傅远舟看着阮诺这张红一块白一块的脸，陷沉思。

阮诺再度仰。

看来有些事情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好看吗？

没有吧？

傅远舟缓缓走来，温声开：“阿阮不施脂粉，也可得动人心神。”

阮诺晃了晃发酸的脖，问：“哥哥，化好了吗？”

但单纯如阮诺显然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听到傅远舟这样夸她，她忍不住小脸一红，说：“阿阮只一般般的好看。”

这些年来，他舞刀枪，便是薄如蝉翼的小刀落到他的手中也会变得手指一般灵活，可这样灵活的一双手，却连化妆都不到？

两人一站一坐，没有半分情，让人本看不刚刚发生了什么，甚至除了傅远舟自己，都不会有第二个知他刚刚有多么的失态。

“哥哥？”

小小一盒的胭脂粉涂在小鲛的脸上，却多是浅不一的，就连脂都有些许涂在了外，傅远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眉却是蹙着的，手上片刻不停地为小鲛人上妆。

他怎么这么能忍？

闻言，傅远舟握着帕的手微微一，指尖也跟着泛白，不一会儿，他就淡着一张脸小心地抬起阮诺的下。

太灵了，恐怕到现在都不能发现他受伤了吧？

一刻钟后。

阮诺一脸茫然。

“不好看吗？”

“可以了。”

“疼了？”

我化妆了？

傅远舟垂下眸，他怕自己忍不了太久。

不用问其他人，傅远舟也知答案。

看到镜里不施脂粉的自己，阮诺呆了又呆。

阮诺摸了摸自己的眉，说：“没疼，就是有些不舒服。”

半晌，傅远舟终于修好了眉。

重是不施脂粉。

可这一次落在她脸上的不再是香气郁的脂粉，而是温的手帕。

他化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