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些理，即便人计再有效，也不能连用两次不是。”楚材半开玩笑地说。

……

“你说的那位手，就是之前潜沪上无线电学校的，你的那位林妹妹吧。”楚材似笑非笑，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尽很不想承认，林娥的确是我沪上无线电学校的学生中，最厉害的一位。她忽然来到山城，立时引起了我的关注，再加上近日日军通讯频繁，所以我才判断可能有大事即将发生，才有了之前想要与其合作一事。”徐多艺。

徐多艺登时睁开双，两令人畏惧的寒芒：“情况怎么样？”

“此次多亏你判断正确，理果决，校长说要重重奖励你呢。”楚材不愿意承认我党比他们，只能将功劳都归于徐多艺上。

不久，轰炸结束，一名参谋小跑着来。

参谋言又止，有心问问徐多艺为何对老蒋的官邸被炸如此淡然，最终却碍于徐多艺的威严，没敢问，恭敬地退了指挥室。

不一会儿，地动山摇，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浪过一浪，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这一次老蒋侥幸逃过一劫，盖因办事那边传来的消息，但是万一下一次他们不传消息了，或是消息传递不通畅怎么办？

参谋前脚离开了指挥使，电话声后脚便响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他们在情报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啊。”徐多艺装模作样地慨。

不所料，又是楚材。

“另外，校长已经同意你们和那边合作一事。此次合作由我们主导，让那边把他们的人派到你们防空司令去，合你们工作。校长命令，此事由你亲自去接洽！”果不其然，楚材上传达了老蒋的意思。

“我知了，你先下去吧。”徐多艺淡然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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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必须合作！

给你的？”楚材忽然问。

“正是。”徐多艺微微一怔，上接。

凄厉的防空警报和着天空中敌机机群的呼啸声再次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确实是她。”徐多艺并不避讳谈林娥，因为他知即使他捂住不说，楚材也能查得到，倒不如坦一些，否则反而容易遭到怀疑。

“你放心，近日校长绝不会现在黄山官邸的。”楚材心底认同了徐多艺的说法，决定建议老蒋暂时不回黄山官邸，毕竟如徐多艺所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参谋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着：“两批共七十八架重型轰炸机对南市及江边目标实施了轰炸。其中的六架超低空对黄山官邸投下五枚新型重磅炸弹，一枚直接命中官邸，官邸建筑破碎，烟尘达二十多米。伤亡情况不详，官邸所有通讯联络中断。”

固若金汤的空情指挥室中，徐多艺正在闭目沉思，想必此事过后，他和林娥的合作便可以顺利开始了。

“多谢校长厚，这不过是我职责所在罢了。”徐多艺嘴上说着漂亮话，心中则琢磨着他上次提的合作一事应该也成了吧。

“事关校长安危，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的好。”徐多艺知这是楚材的小小试探，便语气无比郑重地。

“立仁，你也得到消息了吧？”楚材心有余悸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