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还带形势所迫的？

傅清疏垂眸。

“这件事只能怪我自己，他救了我，该谢谢他。”

“噗……咳咳咳！！”祝川差把杯扔了，肺都要一并咳来，忽然惊讶的说：“是我理解的那上床吗？他把你给……我靠，这小狼狗效率够快的啊，你怎么发的烧啊？他太来了？”

傅清疏沉默两秒，说：“他不是趁人之危。”

“彻底……”祝川顿了顿，觉得这个词他可能不太能接受，就换了一个：“那什么了？”

傅清疏疼不已，脑里纷如麻，他也知沈隽意心里有个名为“沈开云”的自我厌弃，暂时标记了自己他心里也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祝川这下明白傅清疏为什么这个反应了，傅正青是他心底最的过不去的坎，在那个时候被标记，他没崩溃已经是不容易了。

阅读教授，抑制剂要吗

“也许吧。”

沈隽意把人送回家，也没休息，直接就去了燕城。

他想了想，没想什么好的说法，又拐回去，到最初的问题问他：“你喜沈隽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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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疏摇了下，又了下，眉微蹙。

“……没有。”

祝川没揭穿他下意识地为沈隽意说话，想了想：“那我再问你，事后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他。”祝川说：“你摸摸自己的心，然后认真地问自己，如果这一刻沈隽意死了，下一秒就看见他的尸，你心里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没发烧。”傅清疏：“那件事是形势所迫。”

祝川直勾勾地看着他，又让他看着自己，等两人四目相对了，才开始问：“或者我这么说，沈隽意碰你，你觉得恶心吗？”

“我艹，谁？”祝川睛瞬间瞪大了，扔了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站着，拧眉重复了遍：“你遇见谁了？”

“嗯。”

傅清疏说：“我不清楚，祝川，我遇见傅正青了。”

“去吧。”沈开云摆摆手，佣人说了声“是”，走去并将门关上。

他踏沈家大宅的时候，佣人老远看见了他，扔了手里的工便跑上楼跟沈开云报告，这个叛逆不争气的不孝回来了。

沈开云正坐在书房里看文件，其实是看沈烟和他的合照，描摹着妻的脸，回忆她的样，回忆两人的曾经。

傅清疏刀一歪，差切手指上，安静了好半晌忽然呼一气，说：“祝川，我跟沈隽意……”

“你愤怒吗？他趁你失去意识标记你，这趁人之危的行为，你想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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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安静至极，三个人的呼声彼此错，尤以佣人为甚。

“嗯。”傅清疏，尽量平静地说：“我不能怪他，如果连我都怪他，他就更会觉得自己和他父亲一样。”

佣人立低：“对不起先生。”

傅清疏稍微把制药厂试药和遇见傅正青的事简略说了，见他震惊地说不话的样，又说：“抑制剂对我完全失效，禁药我没带，沈隽意也不准我用。制药厂里有药的气息，我被影响了。”

祝川叹了气，这是他熟悉的那个傅清疏会来的事，用自杀自灭的方式去拒绝别人的接近。

祝川这下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敢情他拿这件事当成个明摆着的易了，虽然看上去公平公正，但对沈隽意来说，还不如揍他一顿来的好。

“什么也没说。”

“咋了？”祝川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靠在洗菜池边喝，优哉游哉地欣赏傅清疏青青白白的脸，不怕死的说：“难不成还上过床了咋的？”

祝川明白了，敢情他都到了现在还没彻底打开内心呢，不由地叹为观止：“傅教授，我说你对沈隽意也太严格了，且不说你俩是不是自愿……哎你是自愿吗？”

“傅教授，你也太狠了。”祝川轻叹了气：“也亏得是沈隽意这大而化之的，忍得了被你一次次这么扎。这要搁旁人，你回回这么伤人的心，早不要你了。”

“替他安排住的地方。”沈开云也没抬的说，“我累了，晚饭不必叫我。”

每年沈烟忌日的时候，沈开云都会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以缅怀自己已逝的妻。

下一秒，书房的枣红木门便被一脚踹开，沈隽意站在门笑了声：“怎么？不敢见我？”

“到底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