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拿着匕首浑颤抖的她，她看了看躺在引生怀里的白巧巧，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似乎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亲手杀了自己女儿。

过了好一会儿——

她突然抬疯狂地对天嘶吼“啊啊啊啊啊——”

接着又低傻笑，看起来竟像是活活疯了！

但就算她疯了，引月也不打算放过她，一把冰匕首直直她的心脏。

皇后的表情突然凝固，随后看向引生怀里的白巧巧，脸上突然绽一释然的笑，随后整个人倒了下去。

杀完皇后的引月将玉葫芦递给人鱼群中的一条人鱼后，自然地走到引生和濒死的白巧巧面前，跪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慕巧巧，故意扮作是你，才发生了后面的一系列故事。”

白巧巧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真的有些说不来了。

引生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只手用术法试图拯救她。

但是只是徒劳。

看到这一幕的引月上前打断他，在前划了一，一个微微闪着蓝光的鳞片现了。

“哥哥，巧巧一直喜的都是你，对不起，希望你们能幸福。”

引生知他要什么。

人鱼一族有一秘法，可以将普通人类变为人鱼，用护心鳞片媒介，用浑鲜血印。

变成人鱼后的白巧巧自然不会轻易死去。

只不过——

却被引生施法打断。

“不用了。”

他微微一笑，低轻吻了一下白巧巧。

一微弱的声音从白巧巧中发，若不是引生凑近，想必本听不见。

她说：“对不起，是我认错了，他笑起来好像你…”

说完便闭上睛没了呼。

引生就这么一直低看着她，好似一个雕塑，正当众人以为他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

如同他第一次笑那样，如同引月一样！

如果你问他他后悔当初学习引月练习微笑并对她微笑吗，引生会告诉你，他不后悔！

因为他这一辈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怀里这个最好的姑娘。

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动，第一次微笑，第一次…！

而他这辈最后一次第一次也将奉给这个最好的姑娘！

“以后不要那么单纯了，人鱼一族给你了——”引月只听见耳边响起引生的这句话，抬便见引生前也现了一个大，他的人鱼心脏漂浮在空中，下一瞬便四分五裂、化为粉末。

引生的还是坐着，双化为修长的鱼尾，只不过那鱼尾看起来灰扑扑的，已经失去了光泽。

而在他的怀里，一个少女安静地躺着，若是看不到她前一个小血，想必都会认为她是睡着了。

在场其余的无论是人还是人鱼，全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直到宋朝转跟旁的宋暮说，“好了，我们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