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再次连哄带骗，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五岁又天真的豆豆被小王哄得团团转，上乖巧讲述了一遍。

「还愣站在这嘛？快去睡！！去去去！」理员挥挥手，像赶走浪狗似的，「再发现你这小杂擅自去，藤鞭侍候！」

瑞克听后，神般故作沉的模样，「不妙，不妙，这不得了啊，得罪了鬼神！」

「那坟也有好一些年份了，现代人没将敬神之心！神明大人，一定没人拜祭！可怜啊！连钱也没有，日铁定过得不好。」

瑞克摇摇，声情并茂地哀声叹气。

豆豆认了他，睁大睛。

「别——别——」瑞克张神，差弹起来，「千万别这么！」

他溜到依旧不停抖动的小团边，像小贼般鬼鬼祟祟，故意压低声线，但依旧掩盖不住声气，「豆豆，刚刚什么事？怎么听见你鬼哭狼叫？」

豆豆顿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理，又好像不对。

霍磊的视线一直不离瑞克，即使在黑暗中，还是默默注视着他。

瑞克皱起小小的眉心，猛地一扁嘴，不耐烦掀开豆豆的被，豆豆吓得差再次大叫。

瑞克立刻弹起，「啊！这么少？你不存了快两年么？」

小团依旧于层的恐惧中，嘴里不停地喃喃，「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耶稣基督……」

豆豆的小脑袋都拉怂了。

虽然房间的光线不太亮，但一瞬间，霍磊的确瞧见那双丽如海的蓝一丝狡黠之，如小狐狸的眸明媚灵动。

厚重的云层缓慢聚散，再次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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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平日不太灵光的小脑袋还是有小智慧，「这……说不通啊，如果真的得罪了神明，神明这么神通广大，会三个月后才来报复？难不成神明太老了，走不动，事效率这么慢？」

豆豆这些觉他说的极对，平时老师也是这么说的，连忙问：「那该怎么办？」

瑞克立刻火烧般般回床上，拉起被，严严实实盖，乖乖躺下。

「只卖纸钱不够？买其他东西？」豆豆化成好学的小学生，不耻下问。

「再叫，用针住嘴。」瑞克用针刺豆豆嘴的动作，还故意用凶恶的睛瞪他。

理员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大家张不安的心也慢慢稳定下来。

豆豆立刻泪朦胧了。

果然，不会几分钟，瑞克的床铺便有动静了。

脑袋一直不太灵活的豆豆，这下却很快就领会到小狐狸的意思，上握住小拳，「明天我就去买纸钱烧给他！」

瑞克故作严肃，双手在豆豆小小的肩膀上，像老爷爷劝告迷途知返的社会反青，「你看！神明大人刚刚都化成实了，怎么还用得了纸钱？一定要我们这个世界的金钱啊。鬼界可能落后，没兑换店，神明大人，一定一穷二白……」

豆豆一愣，似乎回想了好半天才记起，真的有这样的事耶！

瑞克一个用力拍打他的小脑袋，「傻，听哥哥说的！你没听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反正，错事就应歉。」

豆豆听得一愣一听，最后只能呆鹅般回答：「可我……只有五十块……」越说越小神，越不好意思，越惭愧。

灯光熄灭，房间再次恢复成黑暗。

瑞克连忙摀住他的嘴，「别声，老可不想受罪呢。那藤编人是火辣啊。」

豆豆疑惑歪，像无辜小绵羊。

「笨。」瑞克举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化大灰狼，哄诱在牧场无忧无虑生活小绵羊，「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我们去后山的坟玩耍啊，你看瞧见人家坟墓前的名字——廖直标。(粤语近似的谐音：直飙。）结果就取笑了好半天呢！」

瑞克连睛也没有眨一下，里闪着小谋的亮光，「你看他的名字都这样了，取笑的人一定不少，手指加上脚趾都数不完，神明啊，忙着一个个报仇，所以才这么慢到你。」

清凉月辉透过窗，洒落于房间。

见理员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连忙说：「放心，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