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成立的目的是什么，你就那么激动的要直接就跟我动手。

我是不是第一个找你队友，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毁灭博士摇，神态和呼频率都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甚至略微有些兴。

“不重要的。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已经知了这件事情，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里昂继续不解。继续挠。并且温柔的给了自己的建议。

“……嗯……话不要说一半。我真的讨厌别人和我说话故意留一半的。”

毁灭博士放下酒瓶，唉声叹气的看着里昂：“好好好，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必要，因为过一两天，可能你自己就查到了。”

站起来走隔屋，不一会儿，毁灭博士捧着个电脑回来了，打开一个隐秘的网站，往里昂面前一推。

“这本来是一个有名气的杀手组织的网站，因为运行效率，而且完全不设限制，所以大分的黑暗世界的人都知有这么一个免费分享情报的地方。

这个网站的主创人员，也就是那群杀手。在某次聚餐之后因为在走的时候多看了同在餐厅吃饭的你一，皱了下眉，被你跟踪到了老巢，一锅端了。”

说着这些，毁灭博士用角余光斜着看向里昂，这厮果然一副：杀人太多完全不记得是谁的那副回忆中的样。

毁灭博士再次叹气，并继续说：“那不重要。反正是你不在意的人。重要的是，你这次的太全乎了，这个网站的所有背后人都因为都看你一而死在了某个小巷里。

这个网站，就这样易主了。

然后……

它的第二任主人，因为用油浪猫，被你用钉敲烂了手指。

第三任主人，往浪汉上撒。被你顺手切了。

第四任主人，家暴。你大晚上的闯人家家里，碎了人家双手的大拇指。

第五任主人，猥亵小女孩。你特么剁的狗都不吃那碎！

第六……第七……反正只要有人继承了这个网站，他就总会莫名其妙的遇到你。然后……是吧。你知自己是啥人对吧。

后来呢，这件事就传开了。这个网站没人接手，就变成了差不多这样。直到一个人重新接收了这个网站，他是你的崇拜者。”

里昂有迟疑：“我是什么时候……把他也杀了？”

毁灭博士摇：“没有。问题就在这儿。因为那个你的粉丝没有死，所以他们信你是有目的有计划有原则也有选择的去杀人的。呵……

总之，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想要了解你的事情不得不来的一个地方。

这里有你的追随者，也有恨你恨的牙的人，他们在网络的世界各窥屏，各讨论。大多数时候，你的粉丝和你的敌人们都是对立的，一方说你杀得都是该杀的人，另一方就说你最该杀得就是洛基或者你自己。每天吵吵闹闹的，各……”

“你是怎么知这个网站的啊。”

里昂一句话把毁灭博士给问了个大如斗：“我……我……那个……哎呀！我特么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想来杀掉你的办法了！”

里昂没有生气，：“还合情合理。你继续！”

被里昂这么一打岔，毁灭博士也有些意兴阑珊，不怎么想继续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