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黛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就在刚才一眨的功夫，他一次中了七剑，其中有两剑分别从正面和背面贯穿其腹，另外在他手持双剑的左右手腕以及双脚的脚踝各有一剑，而最为致命的一剑此时依然停泊在江风黛的心，那是人经血最多最饱满的地方，如果剑来地够快的话，血应该不会一次溅来。

“我也正有此意。很遗憾，看来表演只能到此为止了，这，是我今晚的最后一剑。”

“果然是只有这样的程度啊，不过，你的剑倒是很特别，在我鸳鸯双剑的攻击下居然毫发无损。少见，少见。”

尽此时的剑歌台已经弥漫着血腥味，但那一独特的，淡淡的柑橘香我已经可以清晰辨认来，而随着角望的手，我终于解开了今夜行动时心中的疑惑，那就是某个人大人隐藏在我的暗杀小组中。

“起。”

我尽力控制着气息，以免上的伤崩裂，另外也是为了让自己和自己后所剩的两名近卫更安定，我是此刻柳莺组织的最战力，如果我倒下，这次的任务必将化为泡影。

“你的剑尚可，但，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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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教，时间不早了，抓收场吧，我家闺女困了。”

此时的角速，对于就在刚刚数秒内发生的事情还在恍惚之中，他诧异和惊恐地看着角望，实在难以相信角望不仅在刚才替他挡下了江风黛实剑的同时，还能反击并数剑齐发重创江风黛，最后甚至冷静地斩掉了他的脑袋。

拧后抹布上掉落的珠一样，一一地垂直撞向地面，由于每一颗血珠不大，加上剑歌台地面有白雪绒毯覆盖，所以没有溅起什么血，而是在绒毯的绒里，像是冬景里能看到的梅，或者孩童手里那一颗颗鲜艳的糖葫芦。

“什么！？”

那把在江风黛心的剑，不是来自别人，而是从一开始在剑歌台附近遮蔽之就随我整夜一起行动的人，角望。刚才角望的剑，是我生平所见剑第二快之人，除了师傅以外，我从未见过谁的剑收发如此迅疾，冷静，冰凉，甚至有些残忍，因为角望并没有快速手中穿刺在江风黛心的剑，而是慢慢地，慢慢地，那柄此时染血的剑的剑锋已经呈黑红，稠浆一般淅淅沥沥地剑歌台布满白绒毯的地上。

“啊！”

“羽大人，属下无能，请您发落。”

江风黛拼尽了力气想要挣扎着说最后一句，但是角望似乎没有这样的耐心，因为即使角望在挥剑斩下江风黛颅的那一刹那，角望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不远剑歌台主席位上的柳江南。此时的柳江南早已是瑟瑟发抖，惊慌失措，他赶抓着柳池雨让她躲在自己的后，就这一表现上看，他似乎还算是一位称职的父亲。

“你……你是……”

不行，我必须调动自己已经有些僵的，否则角速角望……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在数丈之外的江风黛竟再次一分为二忽地各持一剑闪现在我后方，但这次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守在琴师翡雪边两侧的角速和角望，看来江风黛打算先从我方战力更弱的下手，不仅能一次解决隐形的扰，同时可以释放琴师翡雪这名暗哨的能力一同加围剿我的战局，届时我将陷孤立无援的局面。

“呃……呃……你是羽……”

角望用凉奈无温的语气对着江风黛早已斜躺在地的颅说，即便此时，角望的视线依然没有开过柳江南。

柳江南优哉游哉地端起手边的茶摇晃着轻轻了几气，然后滋滋地嘬了一茶汤，仿佛置事外之人，前的杀局看起来跟他毫无关系，倒是这惊心动魄的刺杀午夜让柳池雨清醒了不少，这样近距离地观赏江湖生死斗剑的场面，她看得并不多，仅有的几场规模较小，来犯者基本三两下也就被其他属下理完了，有时本用不着江叔叔手，或者仅仅一招半式便可轻松拿下，不像今夜这群刺客，尤其是为首举着大剑的黑衣人。

羽大人说过，柳江南今天必须死。

柳池雨和柳江南几乎在同一时间惊声喊叫起来。

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前的“角望”请罪，准确的说，是柳莺组织的最首领——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