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防空”几个字，顾云池的神有了片刻的波动，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温声开了。

声轻笑在黑暗中响起，随后是顾云池憋笑的声音：“没关系，我是老师，我教你。”

他的声音很轻，怕打断苏黎落的那段温馨回忆。

“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吗？”见苏黎落的情绪有些低沉，他便转移了话题。

“有多厉害？”顾云池笑问。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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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顾老师！”苏黎落条件反般地脱而，又引来顾云池好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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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黎落遗憾地摇摇，“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好像听外公说，我是在爸妈去世之后才开始怕黑的。”

顾云池闻言挑了挑眉梢，袁姓对他而言并不陌生，比如说那个叫她的小。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顾云池抬手摸了摸苏黎落的脸：“别怕，今后有我呢，不会再让你怕黑了。”

“哦。”苏黎落应了一声，以为顾云池说的“已经”其实就是刚刚才知。

“嗯？”

“后来呢？”

“对了，翠竹山还有许多防空呢，都是许多年前留下来的，外公说我还特别喜去防空玩！”苏黎落又说。

“三哥，这里好黑，我有些害怕，咱们回去吧。”苏黎落轻轻扯了扯顾云池的胳膊。

“找不来就不要找了，别勉自己。”顾云池轻声说，他轻踩油门，车再次平稳地行驶起来。

“好！安全带系上。”顾云池伸手了苏黎落的脑袋，第一时间上钥匙打开了车灯。

苏黎落接过，又继续说：“袁爷爷和袁没有儿女，袁叔叔是他们收养的孤儿，被袁爷爷培养得可厉害了呢！”

“应该没有吧。”顾云池说，“但是我已经知了。”

与此同时，停车场的应车灯也亮了起来，苏黎落终于重重地松了一气。

“袁爷爷他们老两是我们家的守林人，袁爷爷早年的时候当过兵，习得一好本事，却在战场上受了伤，后来跟了我外公，再后来，他和袁跟我爸妈来了荣城，在静月山庄一直守到现在……”

“我怕黑这件事，跟没跟你说过？”苏黎落小心翼翼地问。

苏黎落笑了笑，就着顾云池的手蹭了蹭脸：“其实后来我还去看过那些防空遗址呢，原本的目的是要去找记忆，可是我去了好多次，却连半分似曾相识的觉都没找来。”

“不是的。”苏黎落摇摇，“我要说的秘密，其实跟袁爷爷他们一家有关。”

“三哥，其实我小的时候是不怕黑的。”苏黎落又说，“我小的时候爸爸忙药田，我便跟爸妈一起住在翠竹山山脚的一老院里，听外公说，我可喜在晚上的时候去玩儿了，捉萤火虫灯笼，捉蟋蟀来养，还经常遇见蛇呢……”

又是一个红灯，顾云池没有打断她，而是默默拧开了一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