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王转，冷冷地，“不用再说了。照吧。”

修罗王的手抓住石棱，那疼痛让他抵制了暗神眠般的规劝。

冯贵人，“萧儿善良耿直，陛下还得多多谅于她。”

冯素无奈地看着小皇帝耍赖，忽问，“陛下怎么知皇后娘娘要我跪经？还特意从天渠阁赶了过来？”

小皇帝也不隐瞒，“是萧儿说的。”一顿，又，“你可不能多心，她是去而复返，正好看到你被皇后为难，一时打抱不平，才告诉朕。”

“这本就是我和他之间的角逐，胜负尚且难料，何必祸延女？如果将来我果真胜了稳坐了江山，再杀这个孩不迟。”

小皇帝的话把冯贵人逗乐了，轻声，“皇上说哪里话，臣妾怎么会让皇上那么辛苦？”

小皇帝，“正是这件事。我知这是李氏找名目来为难你，你放心，朕一定替你这气。要跪经，就让李氏来跪个够。”

小皇帝知她心，又每每以国事为重，委屈了自己。见她甘心为自己跪经，心中激得一塌糊涂。珠一转，说，“不如这样，朕听素儿的话，素儿跪经这几日，朕白日里忙着正事，晚间都在嘉德陪素儿祈福好不好？这样的话，朕相信神明更能受到朕和素儿的诚意，才能降福于朕，降福于整个九州王朝。”

小皇帝痛快地，“好，朕听你的。”

冯贵人柔声哄他，“倒是陛下日日为天下百姓辛劳，素儿居后，不能相助陛下，心中倍愧疚。今日恰此皇后娘娘醒，跪经为陛下祈福，正合素儿心意。陛下，素儿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辛苦。”

冯贵人，一想之后又问，“她为什么要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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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皇帝见过礼，问，“陛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朝事理完了吗？”

冯素眨一下，笑问，“陛下何此言？”

一看到冯素温柔的面庞，小皇帝的气瞬间消了大半，拉过她的手，柔声，“素儿，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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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到嘉德的时候，冯贵人正在看书。

小皇帝摊摊手，“反正就这两条路可走，素儿你选一个。其一就是这七日朕都来嘉德和你一祈福。另一条路就咱们想法回了李后，把这烂摊丢去，你选吧。”

“是，主上，属下遵命。”

“主上——”暗神还待再劝。

小皇帝蹭着冯贵人绕到她的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用下磨蹭着她的颈窝，柔声，“嗯，她心得很，把你送给她的香忘拿了，返回来拿，便看到了后园的一幕。”

小皇帝，“朕都知了。皇后为难你了是不是？”

冯素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事，笑，“陛下说的可是跪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