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

明昭问的非常不带情彩，所有人都觉得仿佛有北极寒风扑面而来，足以冻裂整栋楼。

“不……不……”秦朗挤一个笑容，“秦那小快来了，我去接他！”

“秦？”夏觉得这名字有耳熟，“是京师大的秦吗？”

“嗯。”明昭，“秦是秦朗的弟弟。”

唔……

说着话，就到了明昭的办公室。

办公室还大，分了里外两间，还有单独卫浴，跟家里估计也差不多了。外间是红木门，红木山屏风，红木长桌，旋转黑椅，桌上还摆着一盆绿植。

“坐吧。”明昭沏了杯茶放下，“不知你喝什么，我就了云雾。”

“谢谢。”夏捧起了杯，丝丝气钻了她的掌心，游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明昭看她放松的神情，自己也不由得放松，“你可有什么不懂？”

“很多。”夏抿，“我不懂为何我会引灵，这是任何人都会的吗？灵气是什么？我看到的盈光芒是什么？为什么那些属于人的光团上还有字？……”

一连诸多问题，明昭耐心地听着，等着她问完了，才慢悠悠地给自己沏茶，“引灵并非任何人都能到的，灵气是天地之气，你看到的光芒是生命气息。”他话语温和，“生灵有三魂七魄，其中皆带有灵气，只是更多的生灵无法将灵气化为己用。”

“至于那些字……”说到这里，明昭面复杂，“夏，不要告诉别人你能看到那些字。”

“为什么我可以将灵气化为己用？”夏定定地看着他，“明局长，我究竟是什么人？”

她只是单纯，不是单蠢。怎么那么多人都不找，偏偏找了她？这世上比她优秀的人多了去了，她又有什么挑的？

明昭只是挲着茶盏，“该你知的时候……”

“自然会知，对吧。”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明局长，你这些话，还不如去哄小孩。”

“我……”明昭想解释，却再次被打断，“明局长，可能你有难言之隐，但我也有不接受的权力。”夏看着温温柔柔，实则骨里也带着势，“我不接受你的解释。”

明昭沉默。

倏地却又笑了，“你不接受，不过是因为心中诸多疑惑得不到解释，你在害怕。”

夏心“突”地了一下。怕？她在怕什么？

“。”明昭语气显而易见地温柔下来，“你不用怕我，更不用怕你自己。”他这句话让夏所有的话都更在了咙里，“你本来就该耀夺目至极，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