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不是她化了那棵梧桐树……

这一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这个月的农历十五。除了正月十五和八月十五，其实国人对每个月的十五都没有什么大觉。

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现……

“我不！”白清梧仍旧僵着脸，“我不会帮你的，姑娘，你既然让我帮忙，就说明你自己没法动手，而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好！”同族前辈留下的东西，于白清梧而言是千金不换的至宝。

满月日已到，今夜的月华会是这个月中最充盈也最纯粹的。

“夏，你劝不动我。”

“佛在我心中，也比不过一个你！”

白清梧稍稍放了心。只要不提这件事，她们就还能和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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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梧低估了夏。

白清梧倏然看向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是我突然翻来的。”夏面一如往常，“以前保留的梧桐树，应该是你族前辈殒后留下的传承，这么多年我也没打开过，你可以试试打开，若是能够传承你族血脉，也是个好事。”

“我让你有了执念，让你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心境不稳，心横生，清梧，这是我的错。”白清梧眉间有一缕不详的红痕迹飞快现又飞快隐没，眸之中隐隐有猩红浮现。

心境不稳，心横生。

修真中人最为忌惮的，便是这心！

傍晚时分，早早地吃完饭，夏突然叫住了白清梧，白清梧看她。

夏似乎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没说话，回了自己卧室。

低沉的雷鸣骤然响彻，炸响在二人耳畔，满警告！

白清梧中神更加定，“神佛又如何？漫天神佛是非不分，我何必敬神佛！”

夏看着她的神态，直到此刻才猛然意识到，当初雷劫之下，她被神佛惩罚，当着白清梧的面重伤濒死，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大的打击。她这么执拗，这么倔……

“我本来就放肆。”白清梧撇过，“我不会帮你的。”

化成人，与我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你！”

她是最好的人选，天生地养，佛法化。比起明昭那样的人族，从未沾染过邪恶杀孽的她是唯一的人选。

似乎是真的没办法了，之后的三天里，夏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

轰隆——

夏突然落下泪来。

如果她没有选择降临人……

没有她，夏没办法行下一步。

“白清梧！”夏又惊又怒，一次对着白清梧发起火来，“对神佛言不逊，你放肆！”

“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夏一气，“清梧，我后悔了。”

“我们怪一类，从来只认恩人！”她倔地盯着夏，泪在眶里打转，“我从来都只认你，你不让我你的丫鬟，拿我当妹妹看，给我姓氏，给我名字，我心中激，我早就发过誓，这一辈，我都要跟着你！” [page]

有什么罪名，我愿意一力承担，哪怕永镇寒冰地狱，永受世人难忍之苦，只要你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