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尊者可有带话？”她用很平静的嗓音问。

“后辈这就离开，还请尊者好好歇息。”杨广平再不敢耽误，转就走。

大年初一，明昭就先找上了凤凰，“去了哪里？”

他不懂佛珠与石碑是什么，却知能够让九天之上的尊者亲自吩咐，定然不是小事。

“据说有五大家族，把控人修真界，实力超群，从不将凡间变化放在中。”凤凰声音中好像带着冰碴，一字一句，皆是寒凉，“怎地，打算来把控吾与佛女吗？”

“放心。”凤凰。

杨广平后背上的冷汗都要渗来了！

一凡俗衣裙变回了纯白法袍，长发垂至脚踝，双眸无悲无喜，枯寂犹如潭，手腕有一佛珠虚影若隐若现。

可他刚刚抬，杀意尚且未曾外，就被凤凰锁定了。

“留着。”凤凰开说，“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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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佛女。

“凡人，你想什么？”

凤凰冷哼一声，围在白清梧边的一圈火线呼啸着奔来，却并未回到凤凰手中，而是重新钻了白清梧内。

个个的大神，他可惹不起！

“姑娘——”稚的手拉住了优昙的衣袖。

黑袍人抬起，大大的帏帽落下，一张中年人的脸庞，声音却是老年人特有的沙哑沧桑，“杨家后辈，见过佛女与凤凰尊者。”

他倒是想动手，可凤凰尊者的行为分明是在警告他：

“不敢。”杨广平答得谨慎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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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昙再次消失，明昭虽然没有表明什么，但凤凰能够隐隐察觉到，明昭和优昙之间，似乎是有什么隐秘的联系，这联系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却能够让明昭知到优昙已经不在人。

“多谢尊者！”得了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凤凰火，白清梧自然是欣喜万分，不再多问就跑室内去熟悉新得来的火焰了。

“我等不敢！”那人被吓得一个觳觫，抖了两下，本就不敢开，这下更难开了。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姑娘，这彻彻底底的陌生觉让她心中慌，却不知该怎么表达来。

“你决定。”凤凰仍然把选择权给了优昙。

果然，优昙瞳眸微缩，看向凤凰。

“嗬——”凤凰嘲讽一笑，却是将位置让给了优昙。

“尊者？”白清梧蹙眉，不明白凤凰是在什么。

“凡人。”凤凰脸冷下来，抬望了望天，只觉得天人太甚。

杨广平眸中有厉芒掠过。尊者曾吩咐，若人中有佛女的牵挂，尽下手解决。

“吾去去便回。”优昙拂开了白清梧的手，话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凤凰，劳你替我看顾清梧。”

白清梧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优昙。

凤凰“唔”了一声，“与上次一样。”他可以确定，白家人都没发现优昙不在，明昭是如何察觉的？

“菩提尊者托杨家为佛女捎信：佛珠异动，恐无法镇住石碑。”

哪怕优昙离开，还有凤凰守护在这里，想要对这个小女孩儿下手，怕是整个杨家都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