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渔：“好好好——”

温渔碰碰时璨的胳膊：“你犯事了？”

教室里除了打扫卫生的同学，其他人在十来分钟后走得净净。场上偶尔传来篮球落地与呼声，走廊不时跑过一两个人，几步后又停下改成走的，推搡着往楼梯，可能是去堂，这一层只有重班上晚修。

他猛地站起，差因为缺氧前一黑：“时璨！”

他没来由的慌张，却也没办法纡解，只好回到座位，摸一张作业试卷。温渔了，没哪边在。

温渔坐立不安到极，教室外终于重又走来一个人。

但他在老余的目光压迫下没有多说，把书包放在温渔课桌上就起了教室。温渔不放心，追去走廊，一直目送到时璨消失在办公室门后。 [page]

于是坐公回家成了温渔一天中的期待之一，时璨抱怨骑车比这快多了，温渔笑着说：“骑车那么冷，到下个月呢？”

周围闹，崔时璨不甘落后，他听了一半的数学题被抛到脑后，整个人都亢奋地呼一声：“明天讲，明天讲！先回家！”

冬日难得的大晴天，温渔心情不错。天气凉了时璨也懒得再骑车，两个人得了那天许清嘉的提示，每天都走两步再坐公，等一会儿人就不多，坐到最后一排，慢悠悠地度过半个小时，到家时傍晚的落日刚好沉林立的楼。

“我当然等你啊。”温渔说。

隔班的动静也渐渐小了，过完立冬，白天越来越短，窗外的天渐渐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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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璨一雾：“没有。”

“去年我也骑单车嘛，哪有你说那么夸张……”崔时璨不甘示弱。

他抬起，是标准的温和的微笑：“好，谢谢。”

他们刚收拾好书包准备走，教室里突然安静。温渔奇怪地抬起，乎意料在后门看见了老余，他差本能地坐下。

从角落的位置站起来，将笔袋放书包，迅速从后门溜走，班一看彻底无言以对，只好抱着自己的课本作业，灰溜溜地下了讲台。

他从时璨的脸上没看其他情绪，和被叫走时一样茫然，似乎有些

悬着一颗心，温渔沉默地写，墨笔尖划过纸面，响声发涩。

“走了啊，温渔，你离开的时候记得锁门！”值日同学朝他挥挥手，贴心地关上一半的灯，给温渔留下另一半。

“崔时璨，你来办公室一下。”老余完名后，习惯想批评几句，见满教室的小心翼翼，又说不了，“其他人该什么什么，回家注意安全。”

有人带说了句老师再见，其他同学跟着松气，又恢复了散漫状态。

温渔还拿着笔，一时被吓了。他仰看向站起的时璨，嘴张了张，言又止，最终归结一句“好”。

“哎？”教室光线昏暗，只亮了半边，崔时璨站在门看了会儿才发现温渔，“我还以为你没等我就先回去了。”

同学示意没什么，背着书包从后门去。随着沉闷的关门声，教室彻底只剩下了他自己，还有时璨没拿走的书包。温渔心莫名地加快，像第一次国旗下演讲之前的张，墨笔在纸上开一大片，他恍然惊醒，“刺啦”一声全撕了下来。

哪怕放学时间到了，老余威严犹存，甫一现，教室里没走的立刻噤若寒蝉，剩下几个不明白状况的也在几声嬉笑脸的“怎么了”之后看见老余的脸，瞬间把所有表情都憋回去。谁都不知班主任怎么回事，也没胆去摸太岁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