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怕就不是我能主的，您得去皇上那里说清楚了。”说完，就径直向楼里走去。我赶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

后张炳林还在苦苦哀求，听着也惨的。“别那么多，先把疑问都解决了再说！”肖不修居然没有回，都能知我起了恻隐之心。

我们先上了二楼，是张夫人的起居范围。倒不是她想和儿儿媳住在一起，是这里能够就近照顾三个孙，省得她跑来跑去。张炳林有时嫌弃孩吵闹，就在前院的书房睡。所以，事发当晚，张大人并不在场。

张夫人的娘家是布匹生意的，还与回鹘有生意往来。也就是把大月国的丝绸运到回鹘，将回鹘的特产香料运回大月国，赚个中间商的差价。不过，这个利也是可观的，看看这张府的五院就知了。

房内的陈设很奢华，丝绸都是上好的那。反正我那个冷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太能分别好坏。只是摸起来很顺，看着颜很鲜亮。寝室的幔帐也是那柔顺的好布料，摸起来手也不错。

“你怎么知左门框下方有半截指甲？”肖不修忽然问我。

“你没看到？我去的时候，大致算了一下步数，几个方向的步数都不一样，但要是想楼，就一定要从门这里冲去。所以，这里一定是比较关键的地方。还有，我们都习惯看右手方向的东西，但是你想想，张诚若是抱着她扔下去，必然是有一番挣扎的。他们也会先控制住她比较有力气的右手，左手的力度相对弱一些。可是啊，对于要被杀的人来说，必然是要拼尽全力去挣扎。那么，左手抓到了门框，就势必不会轻易松手。那门框的指甲痕迹就能看来当时又多激烈。左门框的隙里有这么一小片，的确不是很明显。陈玉芬还是涂过指甲的，颜有些暗，善后的人应该也因为惊慌没有仔细打扫，所以也算是最大的破绽吧。”在给他分析案情时，我连比划带说，还展示了手指甲。只是我可没钱涂指甲，秃秃的指甲看起来不太好看。稍微展示了一下，就立刻将手藏在了后。

张夫人的贴婢女被肖小五领到我们前，一一介绍着屋里的陈设和一些件的用途。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不都是吃喝拉撒睡，多就是她用的好一，我用的差一。“这衣服还好看的，看起来有不像张夫人的衣服。”

“这件是给表小新的衣衫，还没有制完。”侍女说。

“表小是谁？”

“夫人弟弟的独女，夫人一直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只是常年在外打理张家的布匹生意，我们也很难见到。这衣服也是好之后，会送去布庄，让伙计们转给表小。”

“那张夫人没见到表小，怎么知表小的尺码呢？”

“据说表小的量与少夫人的相仿，所以夫人就照少夫人的尺码衣服……”这居然还有理。“所以，我们一般说起表小，都会说夫人又把表小放在心里和床上了。”

“表小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