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摇曳，我看到他脸上的那血痕，有过意不去。

“肖大人啊，对不起。”

“嗯？”他这语气还是欠揍的。

“您的脸上被我抓上了，要不要上药呢？万一红了，或者中毒了，就不好了。”我比划着，但他无动于衷。“无妨，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能想起来的？比如你刚才的幻梦是什么？为何一直在喊？”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个女人一直在追我，浑血淋淋的。然后说是因为我，一切事情都因为我。是就一路跑，然后还跟她打起来了……”我偷偷又看了一那抓痕，还真的明显的，不知明天他这张俊脸被别人看到之后，会不会产生什么联想。

“说来就不害怕了。”肖不修表情淡淡的，“行了，还未曾天亮，你再睡一会。明日我们去藏书阁再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有事情，你就喊我们。”

“嗯嗯。”想必刚才我的梦魇喊了声，才把肖不修给招来的。

“还有，以后睡觉要锁门。”

“啥？”

“你这东厢房虽说没人来，但你一个女孩睡觉的时候也应该锁门吧？”

“啊？”

“啊什么啊，你就不知锁门么？”

“忘记了，我们冷的门都没有锁，也没人来……”

“明日让人去冷把门上都装锁，以后记得锁门。”

“那我要是锁门了，您不就不来了么？”咦，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暧昧。我偷看了他一下，幸好他没有什么反应。

“急情况下，大不了踢坏。但是，锁门是必要的，记住。”

“好的好的。”我赶，肖不修这才转去了。

我躺在床上发呆，这不到一日的时间就死了这么多人，心里还是觉有些别扭。回鹘的大师不认得，但白寺的虚怀大师我是曾经见过并且说过话的。在我去蹭素面吃的时候，虚怀大师坐在我旁边，问我：“人为何被称为红妆女？”

“因为人都是假的呀，不过是幻象而已。”我一边吃一边说，“您看玉卿楼里的姑娘其实都不好看，但是描眉，穿上绫罗绸缎之后都得跟天仙一样。所以，人为何被称为红妆女，还不是因为要用力气去打扮，扑一脸的红妆才好看。”

“你这孩倒是歪理一堆。那我再考考你，你若对的上来，可以在寺里吃一个月的素面。”虚怀大师果然是闲的难受，跟我一个小叫闲扯。“它似人，它似蝶影。后面可以对什么？”

“它似景，它似蝶径。”我沉溺在里不能自，都懒得去想。

“为何？”

“人和景都是虚假的，蝶影只现在路上，路之中。”

“果然如此！”虚怀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题为何？”

“无归途。”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