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腊月十九。”

“居然是小哥哥。”我一脑门黑线，我和他的生日只差了一天，我是腊月二十。

他腼腆笑了一下，“之前忙于读书，未曾锻炼魄。家父说，此次中了状元后，就为我请一位功夫师父，学习一些的本领，应该也能够长长壮。”

“对对，小哥哥要是锻炼一下，应该会长，到时候更帅气了。”我已经痴到睛冒朵了。“我可以请小哥哥去吃，我刚才鸿宾楼吃的那个糟溜鱼片就不错。”

“鸿宾楼？那是我家开的，小大人要是喜，不妨多去几次，报我的名字，免单。”禀文这态度，绝对富帅的典型代表，肖不修那张冷脸可以靠边了。

我正在跟禀文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陈不惜已经带着几名侍卫把赌注赌资都准备好了，放在议事厅的桌上。“肖小七，可别说我们欺负你。回肖大人回来，你只需要据实禀报就好了。”

“哦，好的。”我也没吱声，看看一会谁先哭来。“小哥哥这次能中么？”

“应该可以吧，明日就去试试。”

“什么？明天就考试了？你快回去念书吧！等找回了银两，我给你送过去。”我差从椅上蹦起来，明天就要科举考试了，这人还稳稳地坐在我边，并且前三天还在街上找车夫黄三，这是真的心怀笔墨，还是无墨，就是来凑闹呢？

“无妨，已经背了一个寒冬，不在乎这几天了。更何况我师父说，只要发挥平日平，就可以问鼎了。”禀文微微一笑。

“咱们大月国考中了状元之后，就能当官么？”我有好奇。

“也没有。之前的几届状元只有一位外放了官员，有在翰林院编修，有在刑文书，还有去礼了采买专员。考中状元只是说你在那一届的考生中类萃，但也并非有真正的本事。家父经常说，人应该在市井之间长大，才能够知冷，懂人。所以，我倒是想了状元之后，一名云游四方的侠客，先走一走，看一看再说。”

“说得好有理。”我一直在，这居然和我的想法很类似，这位西杭首富的想法的确也有趣，若有一天，也可以与他闲聊一番，说不准也能增长一番见识呢。“那要不要吃什么，喝什么？南厂这里什么都有，都好吃。”我这可是实话，连陈不惜都同意。

“无妨无妨，我坐坐就好了。”禀文依然客气。我只好对着陈不惜说：“陈大人，要不咱们喝什么？我记得小五哥跟我说南厂有香香的茶，咱们来一壶？”

“对对，来一大壶。”陈不惜立刻让人去沏茶。“小公是茶之人，家里也是有不少好茶的。”

“喝喝喝，咱们喝。”我是豪放派，没那么多路。所以，时间过得也快的，转间随便聊聊，吃吃喝喝一番，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有些侍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只有陈不惜还坐在我边，我本想跟禀文再多说几句话的，结果他大大咧咧坐在这里，我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问他：“陈大人，您不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