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见过我？”

“应该是见过，他与李山关系不错，属于经常往来的朋友。”

“那我爹倒了，他居然没倒？”

“皇上英明，不会连坐。再说了，王御史虽然姬妾较多，但事还算认证，有时甚至是过于完，还令人敬佩的。”难得肖不修跟我闲聊，我立刻凑了上去。

“他很好么？”这句话一，肖不修的神又不太友好了。

“其实也没有，大约有七个妾室，不包括那个私奔的歌姬。正妻有一个女儿，妾室们都没有孩。自从他的正妻去世之后，他再找的妾室，每一个相貌都与其正妻相似，也就是说，他似乎对他的正妻有障了，一定要一个与他亡妻长相相似的人。不知要说是钟情一人，还是说是脑有病。”肖大人的评语也是一针见血。

“他现在最哪一个？”

“你怎么问的都是少儿不宜的话题？”

“我成年了啊。”我有奇怪，难我很小么？

“这是你应该问的么？”

“那我问什么？御史的工作如何啊？喜吃什么啊？最去的地方是什么啊？这些在南厂的官员记录中都能找到，没有什么意义啊。倒是这听床底的事情记录地不多，可以八卦一下。”

“这也毕竟是人家夫妻的隐私，没必要知这么多吧。”

“那可不一定，很多秘密都是私房话才说的。很多谋诡计也都是在枕边说来的。”

“你怎么知？”

“大家不都是这样么？”

“我不是。”

“当然了，你枕边又没有人……”又完了，这话说去，我都知我错了，大错特错了。结果，肖不修看了我一，居然没生气，还了，说：“所以我不是那耍谋诡计之人。”

我只好笑着说：“是是是，您最英明，最磊落，最正直。”

听到他又哼了一声，我就知没事了。通过最近的观察，我发现他若是真的生气了，心情不好，是不会说话的，就那么看着你，看的必然全发，发抖打颤。他若是没生气，但又想表现自己的威严，就会哼一声。如果他心情还不错，大约是可以跟他稍微聊几句的。

“王御史的家里，除了这些妾室之外，还有一个好朋友在住在这里。是他年轻时在外游玩结的朋友，据说这人是和他很小的时候一起读过书，情谊久远。此人名为沈诚，他父亲是前西北镇守使，大约十年前，他父亲故去之后，沈诚就从西北回来。皇上本来想问他要不要继承其父亲的职位，他说这事情还是给他的哥哥来，他在西北待了大半辈，只想和好朋友一起品茗煮酒，过几日潇洒生活。他在王展家住了大半年后，王展的妻忽然去世了，沈诚帮着忙前忙后理后事，后来也就算是在他家住了下来。无论是后来王展娶了七八个妾室，他两依然是好友，各居一院落，常常一起下棋喝茶。王展说这就是他前世的兄弟，所以也要好好对待。”

“沈诚没有家室么？”

“据说曾经有，但病死了。沈诚觉得自己孤一人也是潇洒自在。这一他与王展截然不同，他很少接女，一般遇到女人也会绕开。王展倒是天酒地，特别喜去醉红楼喝酒。”

“歌姬是醉红楼的？好看么？”

“很好看，我见过一次。也是五年前了，她刚到醉红楼，开嗓的第一晚就技惊四座，连续十日，京城的富家弟，官宦贵人都番去看她唱歌，扔了大把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