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已经把肖不修的禅学得七七八八。“御史大人赶找人帮他醒醒酒吧，这要是天天都喝这么醉，很伤的。”

可是，这些妾室们看到我走过来，也都纷纷躲开了。

王展的七个妾室长得都很好看，眉目清秀，可能也是没有生养，材也保持的不错。年纪都不大，素衣坐在白幔布之中，自有一番态。我没料到居然能看到这样的一幕人图，还真的愣了一下。法事的和尚们到厢房去休息了，毕竟南厂到访，他们也不想再继续制造声音，先躲避一下为妙。

“是不是你的气场太足了，把她们都吓走了？”我问肖小三。

说起正事，两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肖小三拉着我慢慢往退，只留下肖小五一人在近侧伺候。我虽然耳朵好，但听了几句也没听懂，这其中涉及到了土地，人，迁移，冰汛等等事项，我也算是有些经验的，但依然没明白。所以肖小三把我拽来的确是正确的，万一我睡着了就不好了。

“多谢皇上恤。”王展立刻要跪下行礼。肖不修托了他一把，“不必了，我就是传句话而已。另外，我想和王大人说一下西北旱的事情，不知王大人是否有什么对策？王大人也曾经在西北住过一段时间，沈诚更是西北镇守使之，想必对这里都有不少了解。因此，对抗旱之事，也应该有些想法吧。”

“好吧。”我了，最近正在长，似乎还长了一，穿上这行之后，还是有那么一气势的。王御史家的下人帮我了香烛，我站在王燕儿的棺椁前，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虽然不认识，但这样走得实在是委屈。妹妹虽然不敢说百分百能够找到凶

听了这话，沈诚忽然了起来，揪住王御史的衣领喊：“王展，你听听，我在你家住了十年，都已经算是家人了，我们之间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么？”沈诚长得略旷一些，但也属于保养得宜的男，照情报来说，沈诚的年纪与王展相仿，但也没有老态，反而很年轻，手也很矫健。长得也不错，眉大。只是因为宿醉，脸红红的，还有臭。我后退了一步，肖小三就站在我边，低声问：“怎么了？”

“沈诚，这是肖大人的文书，莫要认错人。”王展立刻拉住沈诚，还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一脸歉意地跟我说：“对不住，冒犯了，他也是看着燕儿长大的，因此多少心里有郁结。”

“沈诚本也是名医，自己还是有分寸的。”王展解释，然后让几个有力气的仆从将沈诚拖走了，这屋里才算安静下来。肖不修随手把窗都打开了，看了看窗外，才对王御史说：“皇上念你丧女之痛，特再准假三个月。”

“无妨，皇上的谕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听与不听，也都可。再说，此人不是你的好友，住在这里也有十年之久，都应该算是家人了吧。”

肖小三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说话有太简约了，赶补充：“找她的姨娘们聊几句，也安抚一下。不是找王燕儿聊天……”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但还是跟着我往前院走。

“难不是你么？你的气势也不弱啊。”肖小三反问我。 [page]

下，可能也是没想到有人在。立刻先连声向肖不修歉：“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的好友沈诚，居住在我这里。因小女之事，心情也不太好，这几日都是宿醉。我这就叫人把他抬去。”

“哦，臭。”我自觉说话声音很轻，居然还是被沈诚听到了，他循声看向我，瞪着睛问我：“王燕儿，你敢说我臭？你娘都不敢说我一句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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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里，后是敞开窗依然在谈的两个人，前是白幔帐随风飘舞，看着特别不真实。我一步步往法事场的前院走去，肖小三带了几个人跟着我。我回跟他说：“没事，不用跟着我，我去前面给王燕儿上香，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