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掉脸上的泪痕。

我还记得围观过醉红楼的姑娘们上“接客指南”的课程，里面的教导嬷嬷说：“别动心，别费力气讨好一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你若用心去了，必然会受到伤害。你这辈需要的，只是自己，好好自己，无论是金钱还是相貌，对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喜张虎么？”面对已经清醒的林二，我问了一句最残忍的话。他的表情变得难堪，又变得纠结，最终还是用沉默回答了我。“算了，反正人都死了，问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喜一个人啊，真的是很费力气的事情。你想想你是如何王燕儿的，张虎就是如何你的。我你三个字，如果能够倒过来，

这情纠葛的问题，我真心不擅长理。当初，我看到话本中那些男女纠葛，男男斗争，都觉得很是疼和费解。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从来都不是对等的，不是我你，你就一定我，也不是我你十分，你也我十分。多数的情况下，都是我你八分，你我一分，这就已经算不错了。

“你梦！我不会喜一个男人，这辈都不会！”林二大约也是失心疯了，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不对心，但是情绪大过理智，王燕儿的死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是不是你嫉妒我们？是你杀死了王燕儿？是你！是不是你？”

直到大火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并且迅速吞没了唯一的大门，林二才慌张起来，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从火海中冲来了。他一边咒骂着张虎是个疯，一边在屋里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后来就在床后面发现了一个装满的大缸，直接去透了全之后，又爬了来。但此时已经黑烟，完全无法呼，他四摸着方向，大火烧伤了双手，四都是呛人的黑烟和碎屑，渐渐没有了力气，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林二醒过来的时候，还残存了大火燃烧时的记忆，所以才有了之前大喝的一幕。我用这两桶凉把他直接叫醒，然后又慢慢地轻言细语地引导他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他的表情痛苦而自责，特别是知张虎已经死的时候，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杀死王燕儿呢？”张虎也着急了，越发地解释不清楚了。两人就在王燕儿房前拉拉扯扯，有不少参与当晚祭奠的孩都看到了。

此时的林二表现极为厌恶张虎的表情，不仅推开了他，还在大叫：“你离我远一！这辈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你真令人恶心！”

“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只是太伤心了，我等，我可以等你的，我一直等你。”

但这个动作又激起了林二的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不是你的，我也不喜你。我喜的是女人，你知不知，我喜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你一定要我说破么？”

见到有人围观，林二更加反和张虎的拉拉扯扯，直接用力推开了他，自己转了王燕儿的房间，大哭起来。后来他听到张虎在院里发疯一般地砸东西，将祭酒洒了满院，也没想来看看。当时，心里厌烦极了，就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为自己喜的王燕儿哭一场作为情绪的释放。

当时在窗外偷听的我，觉得超级有理，所以就记在了心里。

张虎听到这话，心里惊慌极了。他到了害怕，到了不安，甚至恐慌。他一直喜的人，一直有着别样情愫的人现在说了这么绝情的话，让他无法忍受。“二，你喜的是我，王燕儿不喜你，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即便是她活过来，你们也没有结果的。”

“那这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喜我，我和她没有结果，也只是我们的事情。你算什么？我和你算什么？我又不喜你，我和你也没有任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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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说的是气话，你是喜我的。我确定。荒山那晚，我们在一起的，我很开心的。我知的，你喜的就是我。”张虎有语无次，急于表达自己的心情。他甚至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林二，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