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照明还可以吧，您把灯笼借给我，我慢慢走一遍。”我伸手要灯笼。

虽然不太确定，但也没有特别之。

别院占地面积大，前前后后五重院，前三重有议事厅，练武场，以及厨房杂间等。后两重是王燕儿的生活居所以及开辟来的圃药圃以及菜园。六十七人都是在议事厅中被烧死的，这里也是祭奠的主场。议事厅的大门已经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周围有石灰粉撒的尸痕迹。这里的人最多，也是人在潜意识里认为的最佳逃生。只可惜，很多人的生命在此戛然而止，没有逃脱来。林二则是在第四重院王燕儿生前的住所被发现的，幸免于难。但与他刚才对话之后，难免唏嘘不已。 [page]

“你不怕？”

“我想再看一遍。”我的态度真的好的，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我脸上有一样。“你们可以不跟着，我就是想自己再走一遍。”

“不要！你太香了！”我也没多想，直接说了来。

他挑了挑眉，有不兴：“你刚才在看什么？”

“怕什么？”

在暗夜的风中，有一艳的脂粉气息，像是盛放的凤凰在烈酒中摇摆，又好似残妆人在哭泣。我站在圃焦黑的土地中，用力闻了闻这个味。以前没闻到过，可能就是被烧过的味吧。

“所以？”

是意外还是人为？到底是杀人灭，还是想隐藏什么东西？或者脆是毁灭什么？

“小七，大人让我给你拿件大衣过来。”肖小三提着白灯笼走了过来，焦黑的土地上被映照奇异的红。我蹲下，细细地拨这些泥土，若不是黑夜和灯火

好吧，成功地又惹到了肖不修，这一次是两个眉一起挑起来，满脸的不兴。我又赶解释，“不是说您太香了不好，是因为太香了，好的，我也喜的，香香的。我只是觉得，在这现场，不要有香气，会影响到现场的气氛……哎，肖大人，我不是说您香香的不好……我错了……”肖不修脸黑黑的，转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有不知所措。

“黑。”

院的废墟中走了一遍，到焦黑一片，在黑夜中更显得恐怖吓人。肖不修转完了一圈之后，终于想起了我，转问我：“看完了？”

一路走下来，有祭酒残留的味，有烧焦建筑的痕迹，还有烤的焦糊味。说实话，烤的味也不过如此。只是，这是烤人而已。我虽然没有亲见过火烧的现场，但凭借目前这个惨景也能推断当时有多么的恐怖。那么，这祭酒是从门一路洒了过来，最终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独自又转了第三遍，夜晚愈发地冷了。我把自己抱得更了一些，还是在废墟中走来走去。燃烧得最彻底的是第三重院的酒窖和厨房，以及第五重院的圃。酒窖燃烧的最厉害，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这里窖藏了不少好酒，也等于是一个弹药库，遇到火星就会迅速燃烧，以致引发爆炸。那么，圃为什么也烧的这么厉害？据说，王燕儿生前想用泡酒，所以就让下人搬了不少酒坛到圃，方便一边摘，一边放酒坛之中。所以，这里也是烧的最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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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我老实回答，跟在他边，除了关注他的脸之外，我还真有没心思看别的事情。

肖不修的侍卫们和肖小五肖小三居然都跟着走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我有后悔刚才说的话，但又觉得他若真的在边，也许我会分心，看不到更多的东西。所以，这样也好。反正四周都有南厂特制的白灯笼，还有火把，亮度也足够了。我将手揣在袖里，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自己又走了一遍。

不过，这味？

“我陪你？”肖不修没有给我灯笼。

“看现场。”我又老老实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