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余青先喊了起来，“你要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人？顾朗是我的好朋友，我冤枉啊！冤枉啊！”

王文斌一脸的蒙圈，看着我慢吞吞地喝茶，几次想说话，但都没说来。

不过，他这个动作足以证明他就是真凶了！

“什么？”王文斌先发了质疑，“他是凶手？怎么会？理由？” [page]

我撇了一，就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坐好，然后对捕快说：“行了，把余青拿下吧。其他人可以放了。”

幸好这三个人都是会写字的，其中两人还是秀才。否则要是不会写楷书，我也就白费了。三个人终于听到要事情，立刻趴在地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仔细之后，双手捧起给我看。

我等他喊了一会，嗓都哑了，才跟肖小三说：“给我杯来，听他这么喊，我都渴了。”

余青还在喊，说自己是顾朗从小的好朋友，完全没有理由杀他，也没有理去杀他。这是冤枉他，这是诬陷他，这是存心要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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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惜办事非常仔细，这三个符合条件的人中，还有关押在大牢里的余青。一字排开，跪在下手。看起来，这三个人中，除了穿着囚衣的余青气略差之外，另外两个人面相都还可以，据说都是和顾朗是朋友的关系，平时也有往来。从后观看，的确三个人都属于瘦型态，若是黑暗中乍一看，未必能够分清楚。

此时还未掌灯，我已经换回了南厂的制服，看起来神练又有气场。照影的话说，我穿上这衣服的时候，气场很足。应该是因为材挑的缘故，所以看起来比一般女更有一英姿飒的气概。更何况，我还是一脸正气。

大家见我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王文斌看着我，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我猜他在想为什么肖不修把我留下，自己走了。他一定是琢磨不能得罪我，否则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有肖不修的保护和金钱的加持，他也未必能够安全。

“行了，说够了吧。”我喝了一杯茶，才开。“这事情很简单，正是因为你们是朋友，所以顾朗在那天晚上看到你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咦，怎么是你，你在什么？而你呢，趁着顾朗完全没有防备，一刀刺中了他的右太。”

“你这是毫无据的推论！你瞎说八！你冤枉我！”余青大声辩解，嗓又哑得更厉害了，听着觉还真的冤枉他了。

有时候，气氛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问一问就知是谁符合条件了。并且，有南厂侍卫的加持，很快就把人带了过来。

余青忽然“扑通”一声倒地，死过去了。这也太快了吧！

南厂侍卫们可是听我话的，捕快们没动手，他们早一步就把余青控制住。这人还企图挣扎，但怎么可能是对手，两下就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嘴里没闲着，一直喊冤，觉得他都要冤枉死了。

绕着他们三个人又转了两圈，我才让人准备了纸笔。“把你们的名字写下来，写楷书，要工整。”

我又采取了肖不修的方式，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先看着他们。

肖小三笑了，他这表情我喜，说明不其他人如何，反正他已经绝对相信我。所以，他何止是端了杯来，而是拎了一大壶茶，还有几个茶杯，给我和王文斌都倒了一杯。

我冷笑着说：“你们写字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了，你是左撇。右手拿刀行刺的人，只能刺中对面人的左太，只有左手才能刺中对面人的右太。仵作的验尸报告上写着：顾朗是右太被刺，刚才那两人都是右手，你说，不是你会是谁呢？再不招，那就只能大刑伺候了，反正我还没看过烙刑，剐刑和火刑，这次应该能开开了，是吧，王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