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够保平安。否则啊，小命就没有了。

“先把犯人收押。把伤理一下，别等着肖大人过来的时候，人犯死了。”我尽量到面无表情，公事公办。但在心里也是看不起郭大人的。其实，肖不修才不会来呢。刚才门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肖不修的车，就证明他又一大早去了。

“肖大人什么时候来？”郭大人问我。我瞪了瞪睛，狐假虎威地说：“这个卑职不知，只是肖大人说要来，就必然是大事情。请郭大人还要好好接待才成。”可能这个怪气地劲刺激到了他，他恨恨地看着我，转走了。

我这才赶指挥人先把秦老汉抬到一边去医治，然后把一直跪在下面的金百万叫到前来问话。金百万面容憔悴，看起来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并不愉快，脸上都有了胡茬，看起来更是苍老。“你确认这是你二女儿的嫁衣？”

“确认。她这嫁衣我特别找人定制的杏图案，红的，看着就喜庆。和别人的嫁衣都不一样。”

“为什么是杏？”

“她小名叫杏，人也落得特别漂亮，不能就这么没了呀！”金百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搞得场面一度很尴尬。我摸了摸脸，想着自己也没什么办法，就只好地安了几句，让他先回家了。

回南厂的路上，我特别让陈一陈二去了一趟茶楼，装作随便闲聊的样，把这个案瞎说八了一番，惹了不少人竖起耳朵听故事。我坐在楼外面的包铺里吃包喝粥，看了看闹。后来陈二问我：“嘛要把这事情传的世人皆知？”

“因为这个杏还没有找到，听了这个市井传闻，或许有认识她，知她下落的人会来通报各信息。毕竟我还让你们说现在有悬赏的事情。要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找人会更快一些。”

“你之前找过人？”

“我找过猫。”

“后来找到了？”

“没有。”

陈一陈二再也没理我，默默地驾车回了南厂。我回去之后还是讲究地洗了个脸，正经地梳了梳发，这才去了文书，开始了我的誊抄卷宗的事情。秉文和柴文看到我都很兴，问长问短的，然后我们又一起愉快地吃了顿中饭，才各自安安静静开始整理文书。

还是这样的岁月静好适合我，坐在文书光线好的地方，有夏天的风过，有些燥，又有些温。每一卷里面的故事，或悲或喜，都是鲜活的生命。这些人和这些故事就是话本里最真实的原型，话本里还有浪漫和喜悦，在现实生活中，只有残酷和无情。所以说，静心师傅总让我少看话本，多看来来往往的香客，听听他们每次来许愿的时候，都会讲什么。

“无非就是求财求健康求婚姻，人生也就是这样内容了。”我那个时候还不太明白，只是觉得这些人真是贪得无厌，佛祖哪里顾得过来这么多愿望，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活负责，不应该只是祈求上天的赐予，更应该靠自己的努力，真正达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