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师父们就一袍，一件薄被，床上都没有褥，完全是一领芦苇席。当时，为了照顾我，才找了个大人家施舍了一床棉被和褥给我用，其他人都没有。即便是天气很冷的情况下，她们都是这样过的。”

“没有跛脚的，都很正常。”侍卫们速度地查看了所有的尸的脚踝，的确是女人的脚腕，但都很完整，没有一个是坏掉的。甚至，连骨都是完整的。

“怎么上树了？赶下来，再摔傻了，你师父都救不了你了！”

“这么大的火势？隅月庵内什么都没有，最值钱的就是那尊观世音金塑像，其他的都是很简陋，甚至说完全不值钱的破烂货。” [page]

肖不修不说话了，

“静娴师父是个跛脚，脚腕那里是坏掉的。”我忽然想起来，经常在屋里打坐的静娴师父完全不门，有时候都是我送饭去。她也不是不能走路，只是觉得自己跛了脚，走起路来不好看，就从来不在人多时走动。平时都是黄昏之后，隅月庵里人最少的时候，在院里走动一下。我那时候刚好吃完饭，被静心师傅迫要在院里遛，才会和她熟起来。有时还偷偷留两个给她吃，她会给我讲一些奇异的鬼故事，害得我经常睡不着觉。

“香油呢？”

……

我快速地把后面的几块白布单掀起来看，肖不修也让侍卫们帮忙，把其余的掀起来。但是，我们放望过去，形大小都一样，没有的，完全没有大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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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看过了，并没有被泼浇什么助燃的东西，只是被烧了很长时间，才变成的这个样。”

“越来越聪明漂亮的小丫，不知今后会嫁给谁哟？”

我的泪不太值钱，一直在，但它直接滴落在遮住鼻的黑面布上，只有近的肖不修看得到。肖不修拉着我，我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蹲下开始查看第一尸。

烧得很彻底，白布之下已经全是焦黑的灰烬，只能看形和少分也已经发黑的肤。仔细看了看，无法辨识任何有价值的内容。只好再去看第二，她与第一没有什么区别，形略小，烧得更加焦黑，轻轻了一下手臂的位置，都成了碎渣。我站起，看了看肖不修：“我看不来，怎么会烧得这么彻底？”

“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昙尚且只能一现，更何况人生百岁，岂能无忧。”我问静心师父为什么这么多香客跑来哭诉生活的不易，她很认真地为我解答。“其实，就像我们的隅月庵，从有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知它迟早也会没有。一切都是虚妄，你要到的只是听从你的本心，活好自己的每一刻。若有一日，师父们都不在你边，你不要害怕，反而应该开心，自己离开任何人也能够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更好更幸福。”

这些尼姑师父们着素衣，带着冠，一个个从我前走过去，我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傻傻地站在她们中间，看着她们说说笑笑、潜心礼佛、认真倾听每一位香客的故事。

“小满，吃饭啦！”

“或者，有很多棉絮，棉被，衣服？”

“隅月庵的师父们都很瘦，但是很有力气，因为这里的重活也不会让男人们来，都是师父们自己来，天长日久，师父们都很有劲，自己能够搬动很沉的东西。有些人还会一些武功，常常一起切磋武功。对了，还有一位师父是个大个，大月国的女人个都不太，这个师父的个很，比男人都，我们来找一找……”都是焦黑，都已经被烧得缩小了尺寸，那么，个特别的人，即便是缩小了，也应该比一般人一些，这个也是突破。

“坏丫，你是不是拿了我的功课？”

“隅月庵可穷了，香油就那么一，也是有钱人捐来的。我记得当时我用了一盏油灯看书，还被她们骂了很多天。”我蹲下开始看第三尸，这尸上还残留一些衣服的碎片，是僧衣。下面的肤也已经发黑了，一已经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