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吧？我不认识贺崇礼，但听到的觉这个也是一个人，如果这么说，冬至那人不见得能够和贺崇礼朋友，他的动机很有问题。但是，目前倒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反而是要先解决冬至揭发的何县丞，是不是真有问题。如果，何县丞真的藏了金，这可是大事情，并且咱们也算提前为朝廷除了一害。”

“嗯，我先不去，等老柴来。”我了脸上的雨，为了这个局，我也算是费尽心力，装神鬼也布局了很久。“我这算不算计得逞了？”

应该说，目前的局面是在掌握之中的。之前在大牢里我就开始谋划这个事情，毕竟还没有特别详细的想法，所以也都是在凑线索。但书生冬至的确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令我相信这何县丞有问题。与肖小三汇合之后，又结合了南厂得到的信息，更加确认何县丞很有可能就是劫走金的人。

我大牢的当天晚上，我们在屋里筹划的时候，肖小三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何县丞劫走了金？那书生未必可信，更何况他的份不清不楚，我们至今都没有确切关于他的背景调查。”

“这倒是。”肖小三表示同意。“这事情最后还是需要肖大人来裁断的，毕竟牵扯到了朝廷的官员，我们负责挖掘真相就好。”

老柴想了想，还是有不少疑问，便直接问：“就说是何县丞藏了金，那他的动机是什么？都已经是一县之长，官阶很了，何必要偷这笔钱呢？更何况，这钱本就被看得死死的，他居然想动这个脑，这个非常不能理解。在柴家军里，对于银钱的看是非常严格的，这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冬至真的是贺崇礼的朋友么？”肖小三继续问。

我把伞给他，拎起裙走回了房檐下，然后朝后院走去。肖小三就一路跟着我，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我们。

我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了。然后一把推到了他，任由他在大雨里继续浇了一个透心凉。此时，肖小三站在我后，也面无表情。

看着他。他忽然坐起，愣愣地看着我。周围一群看客有惊呼声和倒气的声音，我毫无表情地伸了手，在大雨的浇下，衣袖很快就透了。“贺崇礼”借着我的力气，靠近我的耳边说了句：“还可以吧？”

“看起来已经得逞一半了。现在应该会有人有行动了，我们等等看。这个时候，完全不着急，就要等。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看着，放心。”肖小三转去，站在屋外看着大雨落下。门有护院过来说话，一切还算正常。我在后面把透的衣服换了下来，又换了一件简单的女装，了发，坐下来喝了茶。

肖小三也了笑容，说：“咱们南厂的已经已经跟去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了。你先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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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柴家军对每一个人都能够到

等到了我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才一气呼了来，不上的衣服是不是已经透了，坐在椅上拍着心，“真够吓人的，这老严真行！”

“这事情其实也很简单，我信他说的事情。首先，如果是为了何县丞设局，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直接栽赃陷害就好，搞臭他的名声，即便是后来洗净，也未必有百姓再相信他。毕竟，人们喜的是丑闻而不是洗白。第二，如果书生冬至要搞我，这个也是一件非常没有理由的事情。我来丰都县也是临时起意，没有通知任何人，这个你们也是知的。所以，他为什么要半夜唢呐招魂，搞得鬼鬼神神的，很可能就是要用这方式揭发何县丞，造成大的舆论影响，而朝廷注意到这件事情，再派南厂的人过来调查。那时间久太久了，金可能早已经被转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