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策略，等着老严先自我理亏起来之后，再一步问话。

不过，我就什么耐心了，直接问老严：“为啥要说自己能够被鬼附？多晦气啊？”

老严看到是我，稍稍缓了气，不是特别张了，“当年啊，我刚开始唢呐，又没有名气，找我的人不多，后来我就在想办法，如何让自己有知名度。于是我就想这样一条，宣扬说自己的唢呐之音可以引导灵魂，让死者安息。后来，每次在唢呐之前，也会去了解死者的一些情况，有针对的一些曲。然后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们觉得我能够知晓死者的事情，并且替他们说说未完成的心愿。后来吧，也就越传越神，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我说的呢，怎么让你演个灵魂附，还真的像样的。”

“大人谬赞了。其实当时大人让我去演的时候，我心里还嘀咕过，人家都是找线索，埋伏人，只有大人居然让我装神鬼，真有匪夷所思。不过，现在我懂了，大人真是英明神武。”

“哈哈哈，那倒不至于。话说，我可没让你直接何县丞嘴，你那几下是临时发挥的吧？”这拍的，我心甚悦。

“嗯，就是一时间心火上来了，觉得何县丞之前也没少挤兑我们，贺崇礼也未必真的犯了什么大过错，居然就这么死了，所以我看着他的时候，也的确是觉得特别可恨。小人演得过了火，请大人责罚。”

“哦，那倒没有，真实的。当时你的这几下，我还觉得不错的。”该表扬就表扬，我是不会吝啬的。“对了，你刚才看见书生冬至了么？”

“见到了，他刚好被放去，我正好走来。我们就说了几句。”

“哦？”

“其实，小人也有几个疑问，一是为何他让小人上金山唢呐，坐轿蒙睛的法是担心我害怕或是看到贺崇礼的荒坟，但是为何是我？第二，他与我们一起被抓是为什么？如果早已经策划好这件事情，就在一边看闹就好了，为什么要暴自己？第三，他到底为何替贺崇礼报仇申冤？”

“所以呢？他回答你了？”他想问的，也正是我想知的。

“我也不知算不算是回答了……我们就在大牢的遇到的，简单的谈了几句，他说就是怕我害怕，才让我轿上山的。第二他跟着一起被抓来，是想看看闹，近距离看闹比较好玩。第三他不认识贺崇礼，完全不认识。”

“这是什么路数？”我也有。

“后来他就说了一句话……让我转告给大人……”

“说。”

“他说之所以找大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大人破案速度快，人长得，他很喜……”说着话的时候，老严低着，没敢看我。肖不修倒是狠狠地咳嗽一声，吓得老严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不住地说：“不是我的说的，是书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