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问他：“陈大人，潘安这尸会怎么理？”

“我指的是能不能呼啦一下烧起来，本都扑不灭那。”我了手，白的帕就已经变黑了，“算了，一会我去洗一下。” [page]

“舞台表演，都是意思一下，不会特别危险的。还有就是会用一硝石，就是爆竹的那些材料，但都是少量的，不会多。并且，这东西燃烧起来会有味，臭臭的，臭的那个味。”

“哦哦，没事没事，只要人来了就好，没受伤就好。”我看了看他一泥的样也很是狼狈，“您去换换衣服休整一下吧，回咱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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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我一气喝完了，他才满意地走开去饭。我远远看着厨房的那个大灶燃起的火，一直在想，潘安当时会有多疼啊。

你们庆余堂的人都跑来了吧？没受伤吧？”

“这倒没有，刚好天亮了，大家也都因为聚福园的火睡不着，所以一看见着火，就都立刻跑了来。”

“戏台上的那些火是怎么现的？我知那火，是先一酒，然后一下，有火折就能形成一个大火球，但是会很快消失在空气中。还有其他的么？”

“那你要看是什么药材？比如一些草类的，肯定是可以燃烧的。”

“先运到义庄吧。稍后再安排仵作验尸……即便是这样了，也是再验一下吧。”陈大人又叹了气，“我女儿特别喜他，要是知潘安变成了这幅鬼样，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

我再留下也没什么用，就回了南厂。午饭时间，我直接先去了厨房，肖十七正在忙碌，看到我和肖小三等几个侍卫都是灰土脸一的泥就了门，吓了一大，赶忙把我们赶了厨房，到外面天的座位上坐下，又让人给倒了几杯冰凉的酸梅汤，说是可以去去火。

“庆余堂应该没有吧，我去过他们那里，没见过这东西。”肖小七把脏帕递给了其他人，看我没有喝冰镇的酸梅汤，就给我换了一杯温，“喝，补，天气太，必须喝。”

没有答案，只能吃饭。

“看看那群哭成桃的迷妹们，就知了。”我站在门看了看那群哭得很大声的大姑娘小媳妇，心里也有难过。街上人太多了，什么人都有，都在看闹。陈大人让人赶找了车，把潘安的尸拉走了。

“老大夫？”钱老板楞了一下，“我们没有老大夫呀？最老的恐怕就是我了吧。”

无论是聚福园的，还是庆余堂的大火都已经扑灭了，满街的淌成了河，已经有商的伙计来扫，清理街。我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陈大人。他站起了，先让这些证人回自己的地方，无论是休息，还是清理，都先让他们走了。他站在门，也呆呆地看了看被遮盖住的潘安的尸，估计心里也觉得很别扭。

“药材有那么容易燃烧起来么？”我问肖十七。

“那很有可能就是潘安自己燃了自己……否则不可能这样。”我随便瞎想着，也没有答案。肖十七又往我的杯里兑了一茶，说：“赶喝！我给你饭去。”

肖十七给我拿了个净的打过的帕，要我脸，“怎么都跟泥猴一样了，是去了聚福园么？我怎么听说庆余堂也着了？我还跟他们订了尚好的乌梅冰饮呢。”

我摸了摸杯，问：“那有没有那东西一下就能着起来，然后哗啦啦地着……”

“油，一下一大片。要不然就是酒，呼啦一下就着了。”肖十七很清楚各品的属。

不过，我现在心里都凉透了，摸着这杯冰冷的酸梅汤，居然打了个寒战。其他人倒是一气喝了下去，觉得舒畅了不少。然后又跑到井打了桶，洗了洗脸。

“那些老大夫也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