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的焦炭状……这也太惨了。

“活着的时候烧死的，还是死了之后烧死的？”我也有嘴跟不上脑，问仵作的时候，尽量不看尸。

仵作先是叹了气，又摇了摇，“应该是死了，再烧成这样的，也算是没有什么痛苦。”

“怎么死的？”我还是看了看焦尸，发现仵作居然把咙的位都切开了，了些许红白的东西。

“不是中毒，不是窒息。”仵作手里还有小刀，看着也吓人的。“上若是有伤，在这情况下，也完全看不来。”

“怎么说？”

“要是砍断，还能从断骨的地方看来，若是一刀毙命，比如一把小刀直，现在烧成这个样，完全看不来。”仵作居然还扒拉了一下尸。我立刻到了一边去，实在不想再看下去。

这个时候，无论这个死者是谁都已经不是他本尊了，仅仅是一尸而已，阿弥陀佛。

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我很郁闷。

我和几个衙役走到了一边，离开现场远了一，让仵作帮着老王侄把尸装殓好，放到车上，有人签字，有人放行。他们走了之后，衙役们又跟我七嘴八地讲了一遍发现的过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焦灼过，因为判断不来是意外，还是被杀，我也很急躁。

“最近这几天，有没有报官说失踪的案？”我问京畿府的师爷。

他摇了摇，“最近都没有案，大家都被聚福园的大火吓坏了，都没有来报案的。”

“小偷小摸都没有了？”

“完全没有了，哪里有时间小偷小摸啊，都在议论这个事情。现在这个状况，真是影响极为恶劣，陈大人都不知该怎么结尾。虽然皇上还没有回京，但这个事情本来死了一个潘安，也就说是意外好了，可这又死一个，还不知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是聚福园的？”

“聚福园的人清过了，没有一个失踪的，全都在，都活着，有几个烧伤的，也都得到了医治。”

“所以说，没有人失踪，这尸完全不知是谁？”

“对。”

“那这事情就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被杀了。”

“可也不能这么说吧，万一是什么乞丐藏在戏台下面睡觉，然后忽然大火了，没跑了，直接就死了……”

“也很有理。”我觉得我一定是没睡好，脑不太够用了。

又聊了一会，我才一个人了聚福园废墟，着太往回走。发早已经了，我自己梳的尾辫也好看的。我就这么在大街上随便溜达着，没什么心情。想想潘安这些年应该也攒了不少钱，说不准他也想着唱完这大戏之后，就退隐舞台，享受他自己的生活了。

奇怪，他的钱去哪里了？怎么没有人提过这个事情。

理说，他可是挣了不少钱，他不住在聚福园里，他在外面是有房的。怎么，没有人去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