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觉得起了一疙瘩，发麻。这群看客也是在崔恩英唱完之后，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之后，又缓了缓神，才极尽全力大声呼喊起来，甚至还有情绪饱满者哭了起来。我一个策划者围观者，心里也涌上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我关上了窗，把声音都关在了外面，自己则坐在房间里，又喝了一会茶，才从后面偷偷走了。

“肖小七，你就不能说我好么？”大皇终于放下了筷，瞅着我，“我的确不太让母后喜，那母慈孝的戏码我也是会演的。之前她训过我，也就是因为我吃喝玩乐的事情，也是很久之前了。现在她也不太搭理我，所以我也就尽量躲着她，就这么简单。”

，我们专心坐在这里喝茶。”反正我已经吃饱了，脑里过了一遍词曲旋律，心里也是小小的盘算了一下，生怕有什么禁忌。

“那咱们晚上再去醉红楼吃个饭，叫着颜公和苏公。虽然只有半天没看到苏公，我已经很想念他了。”

“怎么？你也知我母后饭的事情？”大皇吃得津津有味，“好吃的。” [page]

“之前听玉嬷嬷说过，说是皇后有段时间痴迷于饭，完又扔掉，然后又。”我喝了肖不修的茉莉茶，反正现在他不在，我直接自动自觉地喝起了他的茶。

“觉是‘又’，难是‘又又又’？”

“矜持的呀，至少我还没有把苏公扑倒呀。”我笑嘻嘻地说。

“没啥兴趣知这个。”我了耳朵，“你们家的事情我都不想知，知的太多，死得就会很快。”

我也没客气，直接拉着他去找了肖十七，要了碗筷和米饭，就这皇后的菜吃了起来。

“也对，母后忽然赏赐饭菜也把我吓了一，之前我还以为她要叫我去骂我一顿呢。”

“这味还可以，很久没有吃过母后的饭了。”大皇倒是很慨。

陈志典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下楼找大皇一起坐下了。这两个人是伴读同学关系，坐在一起吃喝玩乐，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很简单，也很完。

“我想问问，崔恩英如何了？走了么？”我一上午都在文书忙，也没空门去醉红楼，所以只能问大皇消息。

“那倒不是，就是早上吃多了，现在一都不饿。”我笑嘻嘻地说，“再说了，人家皇后娘娘把饭菜赏赐给您了，您也多吃才好。”

崔恩英获得了第一名，赎，赏金，赞誉，甚至还有男人们的青睐。这的确是人生的光时刻，她也很，衣裙款款之姿，笑颜轻语，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和喝彩，这也是伶人能够达到的最境界。

“为啥？你又了什么错事？”

“为啥要用‘又’字？”大皇一脸的不满意。

崔恩英第七个场，前六个唱完之后，我就知我们稳稳第一了。气氛组很到位，大漠风沙的音效，回音和和音，楼上楼下的更鼓之声，人声轻轻合唱之音……制造了一场全方位多角度众人合作的立音响效果，之前没有合练过，因为怕密。大家都是在角落里各自练习的，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好到令人动异常。

第二日，大皇带了几个菜给我，说是皇后不知什么又在里饭了，他正好路过的时候，被皇后叫去，问了个安之后，皇后就把一桌菜都给了他。他也是非常的莫名其妙，想着要过来找我，就直接拎着菜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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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吃了两就放下了筷，“原来是这个味。”

“不合胃？”大皇又问。

“不知，我也没去呢。回让人打听一下吧，毕竟我也不能面的。”

“嗯，这倒是真的。”大皇很难得严肃了一下。

“肖小七，你就不能矜持一么？”大皇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