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肖小五看我心情很好，透了这个消息给我。回来五日了，我连文书都没有去，也没有打听任何消息，一心一意在屋里睡觉吃饭上厕所。倒是肖不修整日里见不到踪影，估计也是在忙碌王富贵和大久保的后续事情。

“不去。”自从那日看到王富贵被影刺了一剑抓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王富贵，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他。所以，这都过去了二十余日，京城都已经开始了有了天的迹象，我依然没心没肺地活着。

“他想见见你。”肖小五悄声说。

“他知我是谁了？”我有好奇。

“应该是的。”

“那还要见我？”我吃瓜的手抖了一下，掉了不少黏腻的汤，赶找帕去。

“想见。”

“行，见就见呗，聊聊也是好的。”我这人就喜聊天，随便什么都可以。行刑前的清晨，我去了大牢，见到了王富贵，他明显是被狠狠地打过了，上全是血淋淋的伤，脸上都没有特别好的地方了。

本来已经是半条命了，看到我来了之后，睛还是亮了一下，然后着气问我：“小满，你还好吧？”

“嗯，好的。”我穿着南厂的官服，暗红的里衬纹象征着我的份。是啊，必须调一下，整个大月国，只有我和肖不修才能穿暗红的里衬纹，最是厉害的职位了。

“那就好。”王富贵扯了一个笑容，“好好活着，就好的。”

“你不想问问我什么？”我凑了过去，脸上保持着微笑。

“不问了，你有你的理由的，我都懂。”王富贵的笑容还在。

“你什么时候知我是肖小七的？”

“其实，我也不知。只是在你要炸死大久保的时候，我发现你很陌生，不是我的女儿了。”

“的确，那个时候，你已经不重要，而杀大久保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我了，那个时候，我的确有些不想继续装下去了。

“小满，不你什么，只要你想，我都会帮你。”王富贵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些日我也想了，大约这也是我的劫数，真的觉得你是我的女儿，真的很想一直这样毫无条件的疼你的。”

“我知。”我又凑近了一，“你很早之前就这样过，一直行想让我当你的女儿。”

“什么？”王富贵惊讶了一下。

“我就是小满，你认识的另外一个小满，也是小满。”我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并且更加凑近了他，这句话我可不想让别人听到，但是，我真心想让王富贵听到。

他的睛里有迷茫，有回忆，有闪光。的确，每个人的睛会呈现他的所思所想，完全骗不了人的。“小满，以后爹爹不能给你蛤蜊羹了，你要是想吃，就只能自己了。”

“我以后就不吃了，再也不吃了。”我退后了半步，“我答应过你的，替你收尸。我也会对丙叔很好，为他送终。你杀了这么多人，这也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