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一次，他又在我前华丽地转走掉了，真是生气啊。有事情就说事情，嘛说着半截走掉呢？真是太讨厌了。不过，听不到声音也是好事情，我可以很安静地看着光慢慢现，枝条慢慢伸展，天空也逐渐变成了蔚蓝。

“那我准备好吃的，让他回家路上吃。”我站了起来，但又被肖不修拉住，他让我继续看他写字：“我让丙叔在南厂的外宅里先住几日，他经过这一事之后，也不算特别好。反正回家去也没有亲人，倒不如先住在南厂外宅，你偶尔也能去看看他。”

“明天你可以问问他，听听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了，老陈也真的很可以，真的是报了仇。“把老陈和他妻孩都葬在那个爆炸地吧，搞个衣冠冢也是好的。”

“没关系，我帮你听。”肖不修写字很快，有一龙飞凤舞，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就半躺在床边，看着陈志典送来的新话本，津津有味地看着书里的男女恨情仇。有时因为有趣，还会笑声音。看到那些悲情的地方，也会笑声，为他们到不值得，特别不值得。

不过，那些番过来问诊的大夫们都说我的脉搏过于清浅，心也太缓慢了，可能就是亏了，才如此的。因此，要喝补药之类的。肖小三自告奋勇地蹲在院里熬药，那个味实在令人疼。

很安静，真的很安静。

“行。”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秉文和柴文他们两个？”

“看看吧，那老人家对我也好的。”

“皇上派他们两人去和东倭国的使臣继续谈判了，你以为那些停战协议五十年的条款就那么随随便便写来的？都是要一条条，逐字逐句来讨论的。皇上觉得这两个人胆大心细，在南厂也跟着破了几个案，又与我去夏津县谈判

写下去，又停了下来，最后又叹了气，走了。

“他同意么？”我有惊讶肖不修会有这样的安排，没有赶尽杀绝，反而还放了一条生路。

“王富贵的钱已经拿了一分，用到了这里。还有一分，等我问问皇上再说。”肖不修写字的样真好看，光在他的脸上居然还能够反光，让我有痴迷那里的温度。

又过了几日，肖不修给我写字条说：“大久保那个事情，震慑住了东倭国，他们与大月国签订了五十年不开战协议，即可生效。并且，因为理亏，还赔偿了大月国一百万两金。正因为此，东倭国国力大损，五十年内，的确也没有能力制造更多的大炮和火铳，所以就真的偃旗息鼓了。”

“王富贵那些钱呢？可以作为抚恤金，一是修建衣冠冢，二是给那些受害者用的。老陈之前也答应我可以将财产充公，用到这里。” [page]

肖不修抬起看着我，瞬间明白过来我的意图，直接就把我的手轻轻拨到一边去，然后张开嘴，那型明显就是喊我：“肖小七！”

我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声，一声声，不不慢。

“我听不见啊！”我开始揪自己的耳朵。

肖不修：“我也是这么想，已经让薛镇长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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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说，你随便说，我都看着呢。”我托着下看着他，那下颌线也是好看的，真的是棱角分明，一赘都没有。我现在都圆了一，估计起来还是畅的。

“丙叔只是王富贵的养父，又是多年没有联络，因此也不能算是有罪。既然已经有过了牢狱之灾，这么大年纪了，也可以放掉了。”肖不修很平静。

“明天，我会让人放了丙叔，你要去看他么？”肖不修又继续写。

好想伸手去摸摸他鼻上的光，但是又怕他打我。我只好伸手去，遮挡住照在他鼻上的光，让我手指的影印在他的鼻梁之上，一上下，仿佛就已经是摸到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