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药每次都特别苦，也不知有什么东西。”我只好喝了，漱漱。

肖不修摇了摇，说：“都喝了这么久，你居然还嫌苦。”

“嗯，虽说是苦良药，但人家都是早晚喝一次，怎么我一天要喝五次，这也太过分了吧。”我的心情也是因为喝药而变得恶劣的。

“你这一直是亏的，所以要好好调理。刚好趁现在这个机会，多喝一些药，以后就能少喝一些药。”肖不修说这件事情上，还是能够心平气和的。

“好。”反正天天喝，我都习惯了。“现在的局面，要怎么办？曹贵妃的那些礼都在我的车里，但是卓这个状况，似乎也不能说是嫌疑犯，但是也很奇怪。这个事情，怎么说怎么奇怪，但是我又说不来的奇怪。”

“嗯，我也有同。所以，这些人要都监控起来。”肖不修。

“什么？你是要放人么？”我愣了一下。“监控这个事情，可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的，我们可没有吧。”

“本次门，带的侍卫不足五十人，因此要这些可能有些困难。不过，只需要监控几个重人就好，比如方玉衡，卓，厨，以及今日吃饭的人。”

“要不，你把韩聪也监控起来吧，虽然我不知他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他与卓走得太近了，反正也就都一起监控吧。”我轻轻摸了摸脸，又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肖不修倒是有好奇。

“白白画了一个这么的妆，结果遇到这样的事情，觉得很没意思。”

“没关系，我看到了就好了。”他的睛亮亮的，还有那么一笑意，忽然让我觉得今日也没有那么难过了，这大约就是男的力量吧！真是各各，萝卜白菜有人。刚才我还叹何二和厨娘的眉来去呢，现在我看着肖不修的眉，也舒服的。

“我想起来这个韩聪了，曹贵妃也是认识他的。”我还是神志比较清醒的，这个时候犯痴，真是不能要。“那日和曹贵妃聊起她的闺卓，曹贵妃说这女很是有担当，也相当聪明，不似一般的女。至少，兴国县瑞银银号的账目都是过她的才能动的，所以她也一直是家里的梁，比她弟弟还得到父亲的。当然，在她选择夫婿的事情上，卓自己的选择权也就变得很大，至少，没有人着她嫁人，全凭她的喜就好。”

理生活，卓这份也就是给与自己份相仿的人家是最为合适的，也是最舒服的一选择。但是，她偏生喜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觉得商人的铜臭气息太重了。因此，在媒人们的各游说中都没有动心。

当时，曹贵妃刚刚妃，她跑去京城看曹贵妃，在客栈里遇到了同样来自兴国县的方玉衡，首先被这相貌引，又因为方玉衡在客栈与其他考生们一起闲聊时表现来的书卷气令人赏心悦目，卓非常心仪他。

方玉衡的家的确是太穷了，他家就连他的长衫都是从沽衣里找来的，也是非常寒酸。要不是有小才华，也真是没人都看得上。

能到京城考试的，已经是前一百名了。大家彼此之间还是保持了客气，并且多少还是表示相互地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