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没有好转，依然还是腹鼓，看起来也吓人的，

卓提前下山回来后，先是回了方府应该继续禁足，但她不肯屋，就跪在门，说要见自己的丈夫，让侍卫们给肖不修传话。

肖不修也没吱声，一直没有理会。现在才扯着我去站在天字号第二间的墙边，让人把卓带了过来看看方玉衡。

我尽量没有发声音，只是和肖不修站在黑暗的影里，我靠住了他，还是很和的。

卓脸苍白且浮，走路都有些摇晃。肖不修只允许她一个人过来的，方玉衡也是一个人躺在大牢的土炕上。看来，肖不修还是想让他们夫妻二人说一些己话的，所以连侍卫们都没有安排守在周围。

当然，他和我站在黑暗里，也是够了。万一人家说什么脸红心的悄悄话，我不知要不要笑场呢？想归想，他们也未必说。

卓一直在哭，坐在土炕的边缘，拉着方玉衡的手。方玉衡此时好了一些，至少没有一张嘴就吐药。不过，他也是一直得很急促，看起来也是很难受的。

“我要怎么办呢？”卓摸了摸方玉衡的额，探了探他的温度。

“无妨，坐在我边上就已经很好了。这几日没有见到你，你过的好么？南厂的人有没有为难你？”方玉衡很是关切的语气，听起来还让人动的。要不是有了之前韩聪的说法，我可能现在都会很动呢。可是，韩聪会不会说了谎？有那么一瞬间，我动摇了一下。

“方郎，你可不能有事啊。”卓想扑倒在方玉衡的上，但看到他这圆鼓鼓的肚，也知他应该很难受了。

“今日又好了一些，看到夫人之后，觉得就更好了一些。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等肖大人把事情查清楚，会放了我们的。你也知的，南厂的确是很严厉的，但是也不是不讲理的。我好歹也是探和县丞，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方玉衡柔声安，“倒是你啊，本来就弱，可不能有事的。你若是有事，我们的小娟可怎么办呢？”

“小娟很乖的，有母在照看着，无须挂念。现在只是你……哎，等我不被禁足了，我就去京城找贵妃娘娘求情……”卓哭得更加厉害了。

“别这样嘛，都不好看了。我的最好看了。”方玉衡伸手抹去了卓脸上的泪，叹息：“自从遇到夫人之后，为夫一直顺风顺这么多年，现在只是小小的磨难，就当是以后的老来谈资好不好？，不难过的。”方玉衡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卓的泪本停不下来。

黑暗里，我站在肖不修的后，但是他没有看向这两个人，只是回护着我，而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可能是看的很投，我特别想凑近一，仔细看看现在方玉衡的表情，因为他是躺着的状态，我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