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老场吧，赶的。”我转看了一下屏风后面，这老自己走了来，跪在了卓的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然后开始大力扯自己的面，那样还吓人的。不过，他十分用力，扯了几块面下来之后，已经不是鬼脸疤痕的脸，而是一张很正常的五六十岁男人的脸，但那脸上早已经泪满面了。

“你胡说！”卓对于韩聪的话，也完全不相信，还想用力甩开他。

我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方家，“你问问他，他嘛半夜去你娘家？”

卓看到这个人之后，才全面崩溃掉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声哭：“李伯，怎么是你？”

“为何你断定这是卓然？为何你说这是方玉衡杀的？”卓还残存了一丝理智。

“你他，可是，他真的你么？他背着你的那些事情，你真的不知么？还是不愿意知呢？”韩聪也不不顾了，直接大力地抓住了卓的肩膀。 [page]

此时的菱跪在卓的脚下，哭着说：“小，韩少爷说得对，真的是县丞大人杀的少爷，您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呢？”

“你说什么？”卓还想不承认，但是，此时的韩聪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卓的胳膊，大声说：“啊，醒一醒吧，方玉衡杀了你的弟弟，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呢？”

“小啊，对不起啊，老没有保护好少爷，让少爷被方玉衡杀死了。”这人哭得更加凄惨，就一直匍匐在地。

“韩聪啊！怎么会呢？方玉衡怎么会呢？”卓的声音小了一些，这表示她正在动摇。

“别喊别喊，这大晚上的，吓到小孩就不好了。”我轻笑了一下，“方夫人，现在或许你还愿意听这个称呼。我也就暂时这样称呼你。这个紫砂壶你应该很熟悉吧？是谁的？”

李伯回转到案发地时，地上的血污都已经被清理净了。他很是焦急，虽然已经肯定卓然少爷已经被害了，但是没有了尸也无法对卓家代，于是他开始到寻找。

“为什么？”卓瞪大了睛，满脸充血，浑颤抖着。

肖小三立刻把方家中的破布拉了来，方家呜呜地哭着，“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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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也是聪明人，看了看方家，又摸了摸紫砂壶，看了看我们，最终又看到了韩聪，菱忽然也对她跪了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卓的脸都变了。

“说话！”卓厉声吼，那个瑞银银号主的气势终于来了，吓得方家浑抖了一下，更说不话来。

卓看着我，有生气，但看到了我背后的肖不修，又不敢真的发火。“这是我弟弟最喜的东西，经常用它来喝茶。可是，它为什么在这里？”

我默默地溜回了肖不修的边，开始看他们的哭诉。

因为想到其中的一个人拖了一个藤笼以及很多大石，那很有可能是要将尸沉中。南涧山除了南涧瀑布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瀑布和潭，因此，李伯在山里转了很多天，到打捞，终于在那个隐蔽的山里发现了潭，和已经几乎开始骨的卓然少爷的尸。

“是啊，为什么呀？”我补充了一句。“方家夜不顾南厂肖大人的禁足令，偷偷摸摸爬墙了卓苑，也就是你的娘家，然后好巧不巧地就偷了这么一个紫砂壶来，被我们的侍卫们抓个正着，就扭送到这里了。你想想，这是为什么呀？”

我又补充了一句，“据说方家和方大人的关系相当好，方大人很多事情都给方家来的，比如偷盗、杀人、也有可能在外面置办别院吧。”

砂壶，让卓自己过去看个仔细。

卓满脸的疑惑，不过看到这个紫砂壶的时候，立刻变了脸，一步抢上前去，拿起了这个紫砂壶，尖声说：“为什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