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厅里剩下的就是韩聪，卓，李伯，还有我们南厂的侍卫，和兴国县县衙里的几个侍卫和几个师爷，场面也已经净了很多，空气也逐渐安静下来，有了几分夜的寒冷。

肖不修让人开始清场，该关押的关押，该放的放，一切倒也顺利。就在他们要把韩聪押大牢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们，暂时等一下。“其实，我还是有一个疑问的。”

我裹了裹上的衣服，这才转到了韩聪的边。他依然跪在地上，但用余光看着低不语的卓，又看了看那几个正在誊抄卷宗的师爷。

外就是他跟着上山了，看到了白骨……这当然是最好的方式。幸好，也是这方式。”

“所以？”他了我的肩膀，皱了皱眉。

“啊！”韩聪终于不淡定了，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我后的那群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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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师爷的工作也很累。一个县衙里，师爷能有一二十人，除了让行随堂记录之

“韩聪，再继续说说吧，谁教你设这个局的？”我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大，但是一时间，厅里的人又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耳朵都竖了起来。毕竟，这每一次都是让韩聪说说，说完就都是大瓜，大家都觉得有瓜太多了。 [page]

肖不修横了我一，“明日再说吧，今天闹了一整天，你刚刚停药，不宜过分劳累。”

说起这群师爷，本来也不太起，都是一群文人，没有考取功名，只是熟读圣贤书，给写字写折而已。师爷这个职业，说起来也很是面，毕竟算是文化人中的一，还有机会随着县丞大人见见世面。

“所以，韩聪这脑一定想不这样的局，那么，是谁呢？”我看着韩聪，韩聪看着我，一脸的惊讶，还有了那么一游移不定，珠都开始转来转去，想要逃避。

“哎，说说吧，虽然你我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你这个智商和平，以及表演功力还是不够老的。只是你对卓是真心的，这还算是说得过去的。”

“其实也没有，只是一说辞而已。”韩聪设的这个局也真是胆大，一环扣一环，若是有一环掉链了，都未必都够查真凶。我不仅暗暗赞叹了一句，这才回转过看着肖不修说：“大人，这事情也算是理顺清楚了。方玉衡为了谋取卓家财产，不惜杀人，欺骗情。这事情还应该再详细审一审，确定更多的细节。但是，韩聪串通菱使用麻沸散一事也不能轻饶，毕竟这事情不可效仿，不可鼓励。李伯没有奋勇救主，事后补救，无功无过，可由卓理。那么，关于卓这个事情，她不知情……嗯，但真的不知情么？”

我看向了卓，她也看着我。泪早已经没有了，只是心如死灰地坐着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啊，真的还有。虽然这个不是很重要，但也是很重要。谁在背后设了这样一个大局？这心思也是很可怕的。虽然初衷是好的，但手段过于胆大，我很是佩服呢。”见我又了上的衣服，肖不修让人拿过来一件披风给我穿好。

肖小五和几个师爷在一旁正在记录每个人的供，并且最后的整理。听到我这个话，他都不禁抬看了我一，悄悄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意思我懂，就是说：肖小七，你好样的！

肖不修倒是站起了，走到了我的边，问我：“肖小七，不是审完了么？怎么还有？”

“紫砂壶能够断定白骨份么？”

“你看，卓与你一同长大的，她也怀疑你了吧。”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如果你不说，由我来指这个人，那你会因为指使菱投放麻沸散一事受到重判，你觉得如何呀？”

“韩聪！”卓这个时候看着他，“是谁？设计了这样的局，一定不是你。”

我也看了看那群师爷，有肖小五在其中，他立刻准备了战斗状态，搞得这些师爷们立刻就都跪了下来，只有一个年轻男轻轻笑了起来，样还好看。

听了这话，我心里还的，给了肖不修一个大大的笑容。“不不不，大人，这事情我还是想搞清楚的，要不然我睡不着觉，半夜梦游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