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错。”我终于表示了欣。

外面有阵喧哗，看来是卓他们回来了。肖小三带着人先了门，后面有卓家的人背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竹筐，不用猜也知，这是卓然的尸骨。

卓和韩聪都是双通红，想必也是大哭过。还有不少卓家的仆人都在后面跟着，了县衙，直接跪在了厅堂之上。我看到卓手中还捧了个紫砂壶，想必这还是那个她弟弟最喜的那个。这紫砂壶其实也不过是个说法，真的会有气息魂魄存在其中么？不过是念想罢了。

肖不修和朱县丞去看闱考试院的情况了，我只好走了来，住持一下局面。

卓看到我，忽然又大哭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搞得我有不知所措。只好问肖小三，“这白骨怎么说？”

“仵作说，这幅白骨左断过，应该也是近几年的事情。照骨龄来推断，也是个青年。又有李伯的作证，因此，的确是卓然的尸骨了。”

我了，伸手想去托卓，但她倒是给我磕了三个，大声说：“谢大人替我弟弟抓到真凶，谢大人让我看清楚方玉衡的本来面目，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一辈恩德！”

“这倒没什么，也算是本分之内的事情。”我有尬，就又托了托她，结果，她边的韩聪也磕了，咣咣咣地，还吓人。“小七大人，替我弟弟卓然昭雪，谢小七大人！”一时间，卓家和方家的上上下下，也有小一百人跪了一大片，场面也有壮观。

“哎，你们呀。”我倒不知要怎么办了，脆就往后退了退。“这个事情，若不是我，就算是别的大人们知了，也会秉公理的。各位倒不必这样谢我，我也是尽本分而已。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的，虽然是昭雪了，找到了凶手，找寻回了尸骨，但是犯过错的，犯了法的，本大人这里也不会轻饶的。”

“单凭小七大人主。”韩聪很清楚自己的事情，就连周不全都跪了下来。

“嗯，你们知就好。”我看了看这跪了一片的人，终于受到曹贵妃说的那样，的确此时此刻的我，才觉有那么一理所当然。

卓带着卓然的尸骨走的时候，我把她叫到一边单独说了几句。“这事情，肖大人会先和曹贵妃传一封书信的，你要是上京去，大约现在也是见不到她的，她正在被皇上禁足。”

“嗯，我想先把弟弟的事情理好，我也想想清楚后面的事情怎么办。”卓还是冷静的。

“我听说方玉衡是有外室的，你要去见见么？”我问这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忐忑的。

“不必了，见了又如何？”卓苦笑，“我原本以为我是如此幸运能够知如此我的男人，却不料最终变成了这个样，甚至连都没有，一切都是虚妄，都是一场幻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