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劳碌命，完全不能停下来。

“皇上派来的十位大人，老先生，老大臣……哎，反正就是这十名官员，怎么说的？”我对这个比较好奇，周不全也凑了过来。

陈二明显知的多一些，小声说：“这十位老大人也都厉害的，据说还有几个曾经是皇上的老师，现在也都七八十岁了，一张嘴都是引经据典，不仔细听，都不知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别这样。”我笑了起来，“老大人也是要上茅厕的，难不成他要去的时候，也要文言文不成？”

“之前，我在京城跟随肖大人去见一位老大人，那大人说起一次讲学的事情，很多学不喜听他的课，搞得他很生气。他说：假登东，诈撒溺，散去了六七十人。老朽年迈，又无力吼叫，望大人多加束这些学才好。”陈二问我，“小七大人，您听懂了么？”

“他向肖大人告状，让肖大人当坏人去这些学。看来这些学都是官宦人家的孩吧？”

“哎，这个不重要。咱们家大人一直都是恶人的，站在京城学院也是扮过黑脸修罗，打过不少人的。您来听听，那句话是上厕所的意思？”

“假登东啦。这个还好理解的。”我笑嘻嘻地回答。

“为什么是登东？”这一次到周不全完全不懂了，“上茅厕这个说法，比如说如厕，更衣，净手，都是比较文雅的说法。哪里说的是登东？”

“咦，你不知么？”我略略有惊讶，我一直都知这句话。静心师父在隅月庵的时候，让我不要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如厕，一定要文雅的说：“师父，我登东片刻。”

她的解释是，一般厕所都会安置在宅院里的东侧，俗称东圊，简称为东。所以，要这样说，是最级的文雅表现。

“害，那是你太讲究了。这说法只有里人这么说啦，我们家那么小，别说院里厕所了，一般都是到街市上去，还什么东边，能有就不错了。”周不全笑了起来。

“哦。”我想了想，或许也是这样的。但，也真的是或许。

“皇上这一次很重视闱的，说是要挑选一些国家栋梁之才。毕竟现在也有不少职位空缺，用一些学识好的人，也是不错的，至少还能改革取什么的。的词我也没听懂，就是记住了这么多。皇上是让肖大人把这十位老先生照顾好，不能有任何闪失。您想想，这人，有一两个，就难伺候的。这一下来凑了十个，真是特别疼。”陈二叹了气，“肖大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些人都是主攻什么科目的？”周不全很是关心，当然，他是考生嘛。

“玄学。”陈一倒是加了谈话。“这几个老大人现在都是钦天监的官员，之前是从各退下来的，但是皇上说舍不得这些老大人在家养老，倒不如去钦天监搞一搞玄学，每天喝喝茶，闲聊一番。皇上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去闲聊几句。他们基本上都是和已经故去的太傅一般年纪，和皇上的关系也都不错。所以，这一次来监考，也觉得是发挥了余。”

“话说，他们会算命么？”周不全一脸的向往。

“你想算什么？”我也很好奇。

“算算那些贼人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