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肖不修，“长得还行，收了吧。”

“收你个啊！”肖不修居然也骂脏话了，扯着我后衣领回到了火堆边，“我要是收，那现在南厂都放不下了。再说了，收她什么？会烤鱼么？”

“会呀会呀，我会的。”古月莲居然就这么直接冲了过来，也顾不得自己一漉漉地，我给她披的那件外衫都被丢在了地上。她直接抢过我手中烤鱼的长剑，蹲在地上烤了起来，还忙不迭地说：“大人，我会烤鱼的，我饭也很好吃的。”

我赶让开了位置，让古月莲烤鱼，我则转到了肖不修的另外一边，随便找了半块石蹲坐了下来。肖不修看了我一，又看了古月莲一，问：“这荒山野岭的，古小为何落了？”

古月莲没有大小的派，也很是随和，应该说，还有些男气的。抹了抹自己发上的，说：“我随家人过来拜祭，我觉得没意思的，就随便溜达一下。结果不小心就从山上掉下来了。喏，就上面那个瀑布。上面其实本就看不来是个瀑布，是一条速很慢很宽的河，我看着河中央有个特别闪亮的大石，就想去摸一下，结果没想到这如此湍急，刚一下就直接被冲了下来。要不是肖大人的搭救，怕我这小命也是没有了。”

“侍卫搭救，无足挂齿。”肖不修淡淡地回答。“古小可以在此歇息片刻，一会你的家人会找过来的。”

“没事没事，我可以跟着肖大人的。从现在起，我就是肖大人的人了，您让我什么我就什么，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我真的很努力地忍住没有笑来，看了看那些侍卫们，都是一脸的严肃，完全没有一个笑场的。我的功力的确也不太够的。

“古小，请自重。”肖不修那个表情也是够了，但是不影响他的貌呀。我相信在古月莲的中，应该也只有肖不修的貌，完全会忽略他那些冷言冷语和傲慢鄙夷的神情。哎，都是被肖不修貌迷惑的女人，也是可怜。

想到此，我居然就忍住了笑，也开始严肃起来。“古小家里是有什么人葬在这里了么？”

见我和肖不修坐得比较远，这古月莲对我的态度也好了那么一丢丢。“我也不知。其实，之前也没有来过，应该说，这么多年我都不知有什么亲戚被葬在南涧山了。只是之前家父忽然说要我们都要上山拜祭他的大哥，说是这么多年了，应该要好好拜祭一下的。”

“为什么？”

“我们这边有这样的一个风俗，每一个整年都要好好拜祭一次的。比如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特别是二十年，是祭祀年份里最重要的。”古月莲说话也清晰的，“故去了二十年，依然还有后人来拜祭，这是相当重要的事情，不仅是对逝者的怀念，也是一告。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人惦记着他，怀念他。所以，二十年算是一场大祭。之前，五年十年十五年，或许是因为我年纪小，没有来过。但这一次的二十年祭，就一定要过来了。”

“山上有坟墓？”虽然我还没爬上去，但这么看过去，似乎也什么都没有。

“不知，我还没过去看，就掉下来了。”古月莲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破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