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完就没有惊喜了，您就不会觉得问我特别聪明了。我要保持我的聪明和貌，我要睡了哦。”自从知肖不修对我也是有所求的，那拿住的心情让我也略略可以放肆一了，其实觉还是好的。

在这事情上，我一直把握得很好的。静心师父经常让我去揣那些香客来诉说的故事，里面的人和事情都很有意思，她要我反复揣这些人的心思，并且站在每个人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情。

“立场不同，看法就不一样。你拿住了这一，就知世间所有事情的发生，每个人的行动和法都是有原因的。”静心师父倒真是苦婆心，不知她与恒寂的师父有没有讨论过这样的事情，还是只是简单的来这里散了散心，然后又回去对付我了。

“和每一个人的对话，看起来有些是心，有些是有目的和针对。但实际上，每一次的对话谈，甚至是瞎扯，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博弈，你来我往之间，换这彼此对事情的看法，你就能够从其中探察到对方的心思，也能够知下一步要怎么了。”静心师父真的是很用心很努力地教我，可是，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的我，应该也是傻吃闷睡的阶段，完全不想抄经书，只是蹲坐在小池塘边看着那些荷开了又败落，有人来，有人走。

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自我到了隅月庵之后，就没有了曹显的影。那么，我在失忆之前，是和他过的？还是和李山过的？到底谁是谁的替？

还有，为什么静心师父要教我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就是个傻孩而已，为什么要学那么多经史古籍？为什么要揣测人心？她在预示着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她么？

我的确是困了，特别是看到肖不修之后，忽然就觉得很安心了。所以，我就蹲在他的脚边，靠着他的，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慢慢地闭上睛。这些日啊，也是很奔波的，我都没敢真正地合睡觉，不停地看，不停地想，还要打开所有的官去倾听这南涧山的声音。

看起来肖小七玩得很开心，但其实，每一个看似轻松的背后，都了无数的思量和算计。就像我一直在等清明节这一日的到来，一直在找榕槐之姿的林，一直在听鸟儿的声音，一直在看周家堰的方向……这一切都是极其细微，容易被忽略的事情，但是，当它们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答案即将现的时候。

天亮的时候，林的鸟儿都没有声。不过，觉上，应该是下了雨，不太大，是那的小雨。这倒也是很应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断。”节气这东西，还是很准的。

但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也是很准的，天亮即醒。因此，我睁开睛的时候，发现我躺倒在肖不修的黑外衫之上，火堆还在燃烧着，但是他已经在破庙的外面开始练功了。这男人也真是勤奋自律的，在这样的山里，偷偷懒多好，居然还这样一日不落的练功。

我又闭上了睛，企图再睡一个回笼觉。不过，想上厕所的觉破坏了这一切。哎，我真是一个特别俗气的人。

绕破败的残破的只剩下一个几乎看不来原貌的泥塑底座的后面，我赶解决一下俗气之事。肖不修居然就在这个时候练完功回来了，来没看到我，立刻就喊了起来：“肖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