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应该说，真儿去之后，肖大人就来了，我们两人给肖大人见礼，然后就听到真儿的惊呼声，随后就是兆奂烔的吼叫，真儿又喊了一声：兆大人，然后就是兆奂烔扯住真儿撞到上，肖大人就直接飞了过去杀了兆奂烔。”

“偏厅没有关门？你们都能看到？”

“你们来的时候就没有关门吧，至少我们站在院里的时候，看到偏厅的门开着的。但矮塌并没有对着大门，所以看不到当时兆奂烔的样。可我也分明记得他是自己先躺下的，所以您才说要真儿去拿个被给他盖上。”陈一也在复盘当时的情形。

“真儿拿被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我继续问。

此时陈二已经走了回来，听到我们在复盘，也加了谈话。“很正常，就是那个淡青的被，上次兆奂烔来的时候，说是要小睡一下，也盖的这条被。我看见真儿直接拿了这条被了偏厅。”

兆奂烔来得次数多了，他的年纪比我们都大一些，自然我们也是很尊重他，以及他的官职。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客气，有时候也知他们喜夜里挑灯夜战写东西，就会让他躺一下的。薄被也是盖过的，因此这一切很正常。

“我那件衣服呢？”

“我记得真儿是搭在肩膀上的，她今日的衣服颜与你的那件衣服颜很相近，如果不仔细看，也的确看不来。你的那件衣服有梅兰竹的纹样式，搭在肩膀上的时候，猛一看过去，还以为是你。”陈一说。

所以，李真儿这里也是一切正常的，至少她是照常规来事情，并没有任何特别之。我闭了闭睛，想起了她刚才还笑着说：“你瞧瞧这衣服，若是让肖大人知脏了，一定会皱眉的。他好看是好看，但皱起眉来，还是吓人的。”

不过，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不知看没看到，是肖不修替她报了仇，直接杀了兆奂烔，还会不会对他到害怕呢？

我忽然很想见见肖不修，于是就站起了，问：“肖大人在哪里？禁军在里的大牢，还是郊外那个？”

“里。”陈一回答，“肖小三过去了……”

“我们也去一下吧。”我想下台阶，还是踉跄了一下。

“小七，要不你先吃东西吧，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陈二担忧地看着我，也扶住了我。

“是哦，我还没有吃饭。”我还真觉得有些渴了，“要不然，你们去给我拿吃的，我带给肖大人，我同他一起吃。你们也是知的，肖大人不喜和别人吃饭的。”

陈一陈二互相看了一，陈二又转去，应该是和肖小五说晚餐的事情了。我对陈一说：“咱两先去大牢吧，等陈二拿了盒，到大牢这边找我就好。对了，要不然，你们也先吃一，别跟着我一起饿着。其实，我也真的不饿的。”

“我也不饿。”陈一说，并且完全不肯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