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离开义庄后，我又直接从后门溜了来。玉珍和璎珞分别看押在义庄的小黑屋里，还没有来得及“殉情”，因为南厂还是要最后给他们留一份供的，这是南厂办事的规矩。

“听话呀。”玉珍倒是笑了，“璎珞很听话的，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顺着我，当然是喜的。我若说喜话梅糖，她一定说她也喜，并且特别喜。你知这觉么？就是这世间总有一个人和你一起事情，一拥有和归属。我从小很孤单，父兄都在忙，母亲死得早，很少有一个能与我说话解闷的人……”玉珍还兴的，大约是终于有人问她这段“怜香伴”的缘由了。 [page]

“喜，怎么能不喜呢。”玉珍又轻轻叹了气，“这辈也

“这有什么问题么？”

“你问你问。”

“兆奂烔怎么就能答应这事情呢？”我更好奇这一。

完了，我大约又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这事情吧，也只能怨你们没有照原样收拾。藏书阁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所以那里的一砖一瓦我都很熟悉，甚至每一本书摆放在哪里，我都记得很清楚。藏书阁之前只有陈志典陈大人一间房，后来为了校对，又整理了两间屋。那两间屋也是之前藏书阁太监们住的地方，我常常去那里吃东西。所以很容易就能够看来是否有异样。我也只能说，屋里有味，矮塌有褶皱，书本很混。”

“男人……你以为男人都那么通情达理，大度儒雅？其实，他们也都是一肚坏，特别是在夫妻之间的生活中，那些恶心的，龌龊的，变态的……这斯文败类，无法形容。”玉珍恐怕是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起来。

这要是再回冷去，一偏厅就能够想起兆奂烔和李真儿惨死的样，我半夜不噩梦才怪呢！

“或许，是我喜你这个事情也太过明显了，让璎珞到了难过和危机。但是，我的确很喜你的，因为你是我遇到的人中，完全不同的。”玉珍的表情又烈了一些。

肖小五来的时候，我侧走了去，并且直接关上了门，就连陈一陈二都没有带来。玉珍被捆着，也不备任何威胁。我蹲在她的前，仔细看着她。从前，我还真的一直没有仔细看过她的容貌，总是觉得她是个柔弱的女人，应该是被呵护，被保护的很好的人。如今看起来，她的眉间一直皱，从未舒展开。

“嗯，这个我承认。”我也了。

“你怎么知我们在藏书阁了夫妻之实？”在这个时候，玉珍居然还在意这个事情的。“我和璎珞都收拾好了才来的。”

“不过，我也有个很好奇的事情。”玉珍骂了一会儿，开始对我发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知，你和璎珞，谁是主动的那一个？”

等我，说是要我自己直接去红光寺，他回冷收拾我的东西，并且也要传旨给肖不修，让他也是轻衣简行去红光寺清修。

“你想知什么？”玉珍见我来，惊讶了一下，但依然保持了平静。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喜璎珞，而不是兆奂烔？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就趁着这个时候又转回了义庄，站在关押玉珍的小黑屋外面，看着肖小五让她在自己的供上签字画押，留下了最后的印记。

我答应，请他记得把我的那堆书带上就好，其他的都不需要。因为冷必然又被封掉了，我那些银票就放在柜里，很是安全。皇上这么，看起来是责罚我，但实则是保护我这颗幼小的心灵不受伤害，我懂的。

“别别别，可别喜我。”我立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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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还是我事太不小心了。”玉珍了，“你太聪明了，也未必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