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真心说这句话的，毕竟把一个前任南厂都督养在家里，可能也是有面的事情。

“我很难养活的，很挑剔的。”肖不修居然靠近了我，低声说。

“没事没事，我全都能够满足。”这脸都成这样了，我居然还觉得他好看的，一定是被下了蛊。

“我打过你，打断过你的，给你下过药……你都不嫌弃么？”他靠的更近了一些。

“这个吧，也还好。不是都解释过了么，都是情有可原的，我都可以原谅的，我都已经原谅了呀。”我有。

“你真的很喜我么？”他的脸距离我已经不到一指的距离了，我有眩了。

“喜喜喜喜的。”我结了，并且闭上了睛。

咦，我为什么要闭上睛呢？我在期待什么？

“肖小七。”他忽然喊了我。

“在。”我也是条件反地回应他，并且睁开了睛。他怎么已经坐好了，并且闭上睛靠在车厢的板上，还有那么一正在叹息的觉。

“很多年前，皇后送给我一只猫，一只很小的猫，也许只有三四个月大的小猫，说要我好好照顾它，不开心不开心，都可以和这只猫说说话。那时候，我刚刚，没有认识的人，整日里就在皇后的寝里闲着。也不算是闲着，一直在练功，很刻苦。”

他真的开始说关于肖小七那只猫的故事了。

“那只猫很粘人，粘到我练功的时候，它都要站在我的肩膀上，蹭我的脸。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这只猫对我很好，那我对它也会很好。后来，我坐了南厂都督的位置，影是肖小二，肖小三是禁军里挑来的，跟了我十多年。你会问，怎么一直没有见过肖小四？总是看到肖小五肖小六？肖小四也是禁军，但是死了，南厂的一次大行动中，就是去金功山剿灭那个百年土匪窝的时候，他为了护着我，被砍成了泥。没有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所以，南厂永远不会有肖小四。”

我想起武僧四兄弟说起来的那段往事，又打了一个寒战。看来，那个令这四兄弟都吓得的征战，果然是相当惨烈。肖不修提起来的时候，也都是一脸的严肃和悲伤。

“照与我认识的先后顺序，编排的南厂的人名，所以，肖小七，是第七个。”

我心里略略转了转，看来，这肖不修虽然是最先了皇后那里，但是其实一直也都在准备着什么，并非只是一名内侍。

“肖小八，肖小九，肖小十，十一，十二……除了那个肖十七，其他这些都在大月国的各地统领我南厂三十万侍卫和禁军，想要撼动我的地位，还真是难的。”肖不修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他并不是在和我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在梳理自己的人。

现在，我的汗更多了，衣服都有透的迹象。这事情有些诡异了，肖不修不一直是皇上的人么？怎么又被皇上搞了下来？那么，他是皇后的人么？看着也不像啊？

“肖小七！”肖不修忽然又睁看着我。

“在在在，在的。”我立刻坐直了，了额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