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平也只有它能得来了。应该也是看到颜妍或者小虎弹过琴，学会了一些简单的音节。再说了，你也知的，《归》那首曲有多简单。”

“问颜嬷嬷，她知的。”我指了指她，陈志典皱了皱眉，要发官威，我只好又说：“你看看颜嬷嬷的相貌，颜青长得和她很像，只是更年轻一些。我猜测，大女儿没有被毁的相貌也与颜青相似，她们家母女三个长得应该都像的。猴嘛，毕竟也是脑有限的，不太能够分得特别清楚。它杀颜青有两可能，第一，颜青当时参与了残害它的小主人的事情，被它看到了，然后就记住了她，应该还有气味。第二，猴把她认成了大女儿颜妍，知大女儿对小虎并不好，所以在黑夜之中挠烂了颜青的脸。猴都有人，懂的谁好，谁不好。都懂的分辨是非，但是，人呢？我还是那句话，人间无鬼，鬼都是人杜撰来的。”

“当然有了。就在小虎的手里呀！”肖十九听到我这句话之后，上前一步，掏了一个白的布包，直接展开来，里面是一只绿翡翠耳环坠，只是一小块，特别小的。

我想了想，从怀里摸了一小罐膏药，“我有一驱蚊虫和小动的膏药，我比较招蚊虫叮咬，我师父给我了一罐，很是用，至少没有什么蚊虫咬我。我估计我上的这个气味令猴也不喜，所以我住的这么多日里，猴从来没有跑到我这里，仅仅是围着我的房间转圈，而只有在开窗的那一日，它才拿着统领的内来。”

“我有个问题。”陈志典站了来，“这猴为什么要杀了颜青？”

颜嬷嬷没有了任何力气坐在了地上，浑颤抖，哭嚎起来。“我能怎么办？不是我的骨血，我不能留他。”

“在大人的手里可能都不太明显，但如果是在一个孩的手里，一定就是一件大件了。而这就是在小虎的骸骨之中发现的，肖十九用小刷一从碎石灰中清扫来的。颜嬷嬷，你的首饰匣呢？这绿翡翠的品质极好，想必就算丢失了一，你也不肯丢掉吧。那么，把另外一只吧。”

这就是压倒颜嬷嬷的最后一颗小石，那一莹绿，略带灰褐，沾染了小虎的血，诉说着人世间的残忍。

“哦，不是你哪个箱呀？”我的笑容有没有很邪魅？这个我自己看不到，但是小包的手一抖，大木箱直接掉在了地上，发了咣当的一声响。砸在了每个人的心里，成功的让那只猴又扯着脖吼叫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猴没有袭击你？”

来是不想要我敲它的。“我们来推测一下，小虎是吃了有毒的小糕死了。夜晚时分，你和二女儿研究如何理掉尸。当然，京城里要是运去一尸是完全不可能的，一只死走到了城门，都会被禁军盘查一下，所以本不能把尸运去的。你们两个人又不敢将尸肢解，或者怕埋在土里终究还是会有人发现的。于是，你们就想到了把尸用石灰浇筑起来。这个事情应该也是他们在修池塘的时候，将石灰加，然后放在模块里铸一块块石砖的样，再垒在池塘上。你们的办法应该就是找了个大木箱，将尸放去，在搞好石灰泥浆……你二女儿的丈夫是仵作，她应该也是懂的太多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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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时站了起来，看了看颜嬷嬷，又转问我：“肖小七，说了这么多，都是你的猜测推测，有没有最直接的证据？”

“所以，夜半在屋里弹琴的是猴？”陈志典又问。

这个时候，小包和小饽饽抬了一只大木箱来，里面都是石灰泥膏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曾经过模块的，并且与池塘里发现的那块大石的大小非常相近。“哦，这个大箱哦……”我的话还没说完，颜嬷嬷这一次的尖叫声透着绝望和恐怖，“不可能啊！那箱我已经毁掉了，烧掉了，你怎么会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