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待遇，他居然还兴的。是的，从眉之间看过去，他还兴的。

难不成被我发现了他的受狂质？

我撇了撇嘴，继续和那位侍妾说话：“你唱了什么？”

“没什么呀……”那侍妾看到这个样，早都吓得如筛糠，上下牙齐齐哆嗦起来。

“你别张，我就是问问。要不，你先说说你这件衣服是哪里的？”我尽量耐心一。

“这是我在街角那间成衣铺买的，就是觉得简单大方，也好看的。”

“成衣还是定制的？”

“成衣。掌柜说之前有人给了剪裁的样式，了一件。他觉得很好看，就又了一件挂了来。我看着很喜，就买了下来。老爷给掏的钱，老爷，是吧？”侍妾哆哆嗦嗦地回过看着伍士禄。

伍士禄了。

“那唱的曲儿呢？”

“这个是我和小妹学的……”侍妾定了定神，“小女青楼，偶尔也回青楼和妹们吃个茶什么的。前几日在后巷听到有个妹在练唱一首新曲，所以就去站了一会，学会了。后来和老爷吃饭的时候，老爷忽然说想听个曲，我就想起这首，就小声给老爷唱了一下的。”

我又看了一伍士禄，他又了。

“再给我们唱一遍。”我觉得我的要求不过分吧？结果，这一屋的男人脸都变了变，似乎是不太好。

我只好又看了一伍士禄，伍士禄又了。这侍妾就小声唱了起来：旋裙摆白如咒，我挂在大门前。烈焰见我灼烧，都因那喜新厌旧的郎君。我平生所求不过是和情，有恨却无寿，有情却不相守。听闻宿命多破折，这一生郎君总是要归还。别离，亦相逢，就在那缥缈归。

果然，这句句都罗素素的。

“你可知唱曲的妹在哪里？”我继续问。

“听说是遇到了良人赎走了。”侍妾很老实地回答。

看来，似乎又突破，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行了，都放开吧。大家坐下来喝个茶呀？”我笑嘻嘻的样，应该也是招人烦的。不过，伍士禄被放开之后，似乎一都没有生气。尽胳膊都被结结实实地拗过了，但是他依然随便了，就坐到了我的对面，端起了茶杯喝了一。

这人，还真是不正常。

“伍老爷？你要不要上药？这脸上有破？”我也是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人笑得更灿烂了，说：“不用不用，小七大人是在破案，是岳文青那个案吧？有需要鄙人的地方么？效犬之劳。”

“为啥？”我瞅着他，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就是喜小七大人呀！”这幅登徒的样，陈一陈二立刻就站了过来，耿县丞都重重地咳了几声。伍士禄稍微正了一说：“不瞒小七大人，我早就看不上岳文青那人，仗着自己有个妹妹，各耀武扬威。当初我纳梅香侍妾的时候，他本来还是要和我抢呢。我怎么可能让他把的人抢走，完全不能够呀。所以，岳文青了事，也很正常。就他那人，勾三搭四的，太不正经了。活该！”

我憋着笑，不能笑。“所以呢？”